妮兒是個江湖人,她權衡了麵對情形的利弊。如果任由自己父親殺死魯一棄,其後他身上所埋失魂引能否得解還是個未知數。如果不能解,那麽還會有更多的親近之人會喪身在他的手中,包括自己。而且她是非常了解自己父親的,讓他這樣失魂地活著還不如去死。可魯一棄不同,他是啟寶鎮凶穴定凡疆的關鍵,他也是許多人行動的一個引導和指示。他必須活下來。於是胖妮兒忍住心中巨大的痛苦出手了。
可惜的是,胖妮兒這一刺雖然傳透了瞎子的心髒,但瞎子卻沒有停止動作。反借助這一刺之力,身形前移,盲杖對魯一棄刺出。
魯一棄不能避讓,他隻是在最後關頭將殘缺的右手臂抬起,下意識地護住前胸。
失魂之人畢竟是失魂之人,再加上是在自己被刺殺的同時出招的。所以瞎子的盲杖刺殺線路偏移了。但失魂之人的力道卻是不減,甚至比清醒時更大。所以這一刺不但是穿透了魯一棄的手臂,還繼續從他左肩窩深刺,穿透了他的左肩。
腥熱的血讓活佛睜開眼睛,他呆住了。不知道是因為沒見過這樣的血腥場麵,所以驚駭,還是因為魯一棄至死都沒有出手讓他難以理解。在他的感覺中,特別是剛才自己聽了魯一棄的話後,就入定靜思的很短時間中,他真切體會到麵前這個年輕人蘊含的無窮能量。自己多少年修煉的護體罡氣,在他的周圍完全無著無依,就像落入到一個無窮盡的深淵之中。可就是這樣一個蘊含無窮能量的絕世高手,竟然能以鮮血甚至生命來度一個失魂之人,那他修習的佛理又到達如何一個境界?他要不是真神誰又是真神?
驚異、崇敬混合在一起,讓活佛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刺透魯一棄的盲杖尖。他是怕這盲杖拔出,魯一棄會大出血。那樣的話如果真神歸天,自己不是還有太多佛理還沒來得及討教。另外他也是在感受盲杖上挾帶的血液溫度,感覺血的流淌。舍身以度眾生,為此流淌出的血對向佛之人將是一種誨示。
也幸好是活佛握住了盲杖尖。他這一握之力,便是再多兩個瞎子都無法拔動分毫。拔不出,傷口就不會大量出血,同時也避免的瞎子二次再殺。
“啊!沒用!”佛示牆另一邊的易穴脈看到胖妮兒明明已經刺透瞎子,可瞎子仍舊像沒事一樣在掙紮,在用力回抽他的盲杖。唯一與剛才不同的是他胸口有血在泊泊地流淌著。
這情形讓易穴脈馬上想到了百足白勾蟲。以百足白勾蟲為引,剛開始隻是附於經脈血管匯集的脊椎上,可用高聲笛音攪亂心神,從而逐漸控製心智。但初時也並不能完全控製,被控人的意識會有抵抗。當蟲子齒口咬入髓脈,並且與頸椎後的經脈血管完全連接在一起後,就可以完全控製被控人的意識了。但到這個程度,這種蟲扣還是可接的,前麵第三章中就曾提到魯承祖和任火旺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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