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手破百足白勾蟲,就是在蟲子齒口還未合緊時,用魯家解坎的鉤環針將蟲子挑住,再用燒紅的青鋼簽穿透肌膚,點燙蟲子頭,讓其鬆口挑出。
可如果到了百足白勾蟲的百足以及勾觸完全與經脈血管相連接時,不但可用無聲盲音笛控製,而且完全可以以控引子之人的心意來左右他的行動。就算是被控人死了,隻要經脈不斷,照樣能驅動軀體而動。而且到了這程度,那人便再無法可救,隻能血破百鉤蟲,讓人蟲俱毀。
“丫頭!聽清了!一念心血,含吐刃尖,刺透頸節,人蟲俱毀!”易穴脈高聲叫到。他此時不再像剛才那有焦急了,而是每個吐字都十分清晰,生怕妮兒聽錯了什麽。
一念心血,對於現在的胖妮兒來說不是什麽難事。親手刺殺了自己的父親,讓她心頭聚集了一團鬱血始終無法散去。而且眼下的情形還需要她進行第二刺。這就算是瞎子已經死了,那也是損屍不敬之痛。更何況眼見著瞎子還在全力地運力動作,和平常時並無太大區別。
“丫頭,快呀!他現在隻是個被控製的屍身而已!”易穴脈又高喝一聲。
胖妮兒覺得整個胸膛酥酥地一緊,一股寒意在背心散開,隨即一口腥熱帶甜的血塊從咽喉間竄到口中。鳳喙刺第一刺時就沒有按機括彈出雙倍長度,所以此時手中還是三尺左右的短杆。這樣的長度很方便地就可以將刺尖口中。口中血塊快速地在刺尖上散開,並吸聚在刺頭三棱血槽中。
“啊!——”胖妮兒的這一聲呼喝聲音並不高,而是帶著哭泣的長音。鳳喙刺這次是由瞎子背後頸椎處刺入的,刺透了脊椎,也刺透了附著在脊椎上的百足白勾蟲。沾滿血液的刺尖刺入,出來的尖頭卻是綠色的,並且不停地泛著沫。這是因為一念心血與蟲血迅速發生化學反應。如果沒有一念心血,即使蟲子被刺透,也並不能馬上讓所有百足都失去操控能力。但不同血液的化學變化,卻是可以讓所有蟲身迅速收縮焦化。刹那間就失去了失魂引的作用。
瞎子像個掉了線的木偶一樣,折手折腳地跌落在地。果然已是屍身了,蟲死後便再無任何反應。
胖妮兒此趟本來是外出尋父,結果一連串的事情發生下來,自己卻最終不得不親手殺死自己父親。這樣的結局讓她心中鬱悶的怒火再難抑製,她必須找到發泄的對象,要不然自己恐怕會得氣脹血崩之症。回頭見陰天王碎步低身趕來,已經離自己沒幾步了。於是發出一聲怪異地慘呼,對陰天王直撲而去,勢若下山的雌虎。
魯一棄身體猛然一鬆,腳下連續晃動幾次才勉強站穩。這一刻他心中真的很輕鬆。瞎子這件事壓在他心頭已經許久許久了,但他一直在懷疑,在不確定。事實上他也真沒有什麽證據來證實這件事。現在一切都明了了,一切也都結束了。重新回想自己的推理和判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