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於是,二人就把這五十兩銀子,對半分了。
這件事情,自始至終,嚴某都是知道的。不過,直到城皇廟修建完工,他也沒有和其他任何人說。
過了八年之後,也就是乙未年,高某去世了!
轉眼到了丙申年,呂某也相繼死了!
即便是二人已經過世,嚴某依然守口如瓶,沒有把他們私分銀子醜事公布於眾。
到了戊戌年的春天,嚴某生了一場大病,臥床不起。
這天,迷迷糊糊地,他看到兩個差役拿著拘捕批文,來到了床前對他說:“有一個婦人,在城隍老爺的堂前把你告了。我們是奉命前來拘捕你,前去對質的!你老老實實地和我們走,我們就不為難你!”
嚴某忙問:“二位差爺,是否知道那婦人告我犯了什麽事?”
差役說:“我們不知道。我們隻是奉命前來帶你!”
嚴某也就不再多問,順從地跟著兩個差役一起走。
走到城隍廟門口,發現和往常熱鬧的情形不一樣。外麵冷冷清清的。平時那些算命的、占卜的,還有賣各種小玩意兒的人,通通不見了。
走進了廟門裏,嚴某發覺和以前也不一樣了。
以前這兩邊都是住著人的。
而現在兩旁都變成了班房,還有很多衙役看守。
一會兒,過了仙橋,走到了二道門裏。
忽然看到了一個戴著枷鎖的囚徒,對著他大喊一聲:“嚴兄來了啊!”
嚴某定睛一看,原來是個熟人,正是那已經過世的高某。
高某看到了嚴某,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看到了家長,嚎啕大哭地訴起苦來:“嚴兄啊,你是有所不知啊!小弟自從乙未年死後,來到了陰間四年,每天都是在受苦受難之中度過的。我在陰間所受到的折磨,都是在陽間犯下的罪孽!真是報應啊!”
嚴某歎一口氣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高某抽泣著說:“就是啊!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我也隻是和哥哥訴訴苦罷了!”
嚴某問道:“你怎麽還戴著枷鎖跪在這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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