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這以後的日子裏,她的婆婆發現她性情淫蕩,擔心她不能守寡而與他人私通,丟了自家的門麵,就常常監視著她,一步也不放鬆。
這個婆婆拉著兒媳婦一起出入、一起吃飯也就算了,就連睡覺,也要和兒媳婦在一張床上睡,五、六年中幾乎形影不離。
竟鬱鬱而終。實為節婦,人不以節婦許之,誅其心也。
這個少婦受不了婆婆如此這般的對待,竟心情壓抑、鬱鬱而終。
其實這個少婦,不管如何的貪圖淫樂,她也隻是和自己的丈夫有床第之歡,從未有過與他人私通的行為,算起來也是位節婦。
但是世人並不認為她是節婦!因為她的本心淫蕩,讓自己的丈夫體虛而亡!
這大概就是《春秋》中說的誅心定罪吧!
後人覺得,那個孌童的故事和紀曉嵐先生書中的郭六的所作所為差不多,不同的是那個少年沒有死。(郭六的事詳見紀曉嵐先生的《灤陽消夏錄》)
至於那個少婦的本心究竟如何、是不是淫蕩成性,沒有人知道;但她的身體則沒有做出淫穢的事情。
《詩經·大車》中說:“畏子不敢,畏子不奔!”意思就是:誰說我不愛你?就怕你不敢與我相愛;誰說我不愛你?就怕你不敢與我私奔!
《詩經》雖然描述的是男女之間的相愛之情,但這其中的道理用在其他方麵,也是一樣的。
就好比說,朝堂之上,那些當官的人,心中有所畏懼而不為非作歹,就算是還遵守國家的法令製度;朝堂之下的普通民眾,能有所畏懼而不做壞事,也還算是遵守禮法。
君子應該與人為善,寬以待人!就像那位少婦死後,我們對她生平的評論,還是應該讚許她是個節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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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虎成貓:“郭六”的故事就在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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