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真哭喪,假靈堂也變成了真靈堂,孟婆婆守了前前後後守了半個月的靈,傷心地哭了半個月,最後哭成了一個瞎子。
我不喜歡白興全,因為他老是捉弄我們村裏的小孩。我也不是很喜歡孟婆婆,因為她雖瞎,但是她的耳朵特別靈敏,很細微的腳步聲都逃不出她的耳朵,我們村子裏的大人甚至小孩都一度懷疑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瞎了。
自從白青海死了以後,孟婆婆嘴裏便不時冒出些惡毒的詛咒,似乎在詛咒害死白青海的仙娘婆。
巧的是,那個仙娘婆在白青海死後不久也生了一場大病。那仙娘婆常常做噩夢,甚至青天白日裏也會說胡話,就像發了癔症一樣常常說白青海家裏有鬼。
話說回來,不管堰塘女屍案的來龍去脈怎麽樣,凶手至今還逍遙法外。
隻要真凶還沒被抓住,那白水村就一天也得不到安寧。
白麒麟那句怪異的口頭禪,我認為就是堰塘女屍謎案的關鍵點。
我又把我的猜想告訴老爸,老爸又把我的想法轉告給了劉隊長,之後,白興全便作為犯罪嫌疑人被縣公安局的人帶走了。
而令人失望的是,劉隊長想盡了各種辦法,卻無法從啞巴白興全口中撬出哪怕半個字來,最後隻能認定:白興全確實是一個啞巴。
難道是我的懷疑有錯?
劉隊長不能長期拘留白興全,隻好決定讓白興全後天就回到白水村。
劉隊長又反複看了審查白興全期間將近40個小時內的監控錄像,白興全仍然沒有表現出絲毫會說話的樣子。
正當劉隊長快要失望的時候,卻看到監控錄像裏奇怪的一幕:睡夢中的白興全的嘴唇仿佛動了動,而且動了不止一下。劉隊長立刻倒回了錄像帶,再一次仔細觀察了白興全當時的口型,並將當時的同步錄音放到了最大。
以劉隊長多年的辦案經驗,他能看懂百分之八九十的唇語。讓人驚駭的是,同步錄音裏出來的聲音仿佛根本不是人說的話,而是某種氣流衝出某個洞穴形成的一種氣聲。打個不恰當的比方,白興全夢裏發出來的那種聲音就好像是來自地獄的嚎叫。
劉隊長一個人在夜裏戴著耳機聽著這聲音,聽起來像是毫無意義的高頻雜音,但那雜音卻仿佛變成了無數毛毛蟲在他的後背上爬來爬去,讓他極不舒服。
他不敢再繼續聽下去了,於是關掉了聲音,取下了耳機。他一遍一遍地看著白興全的口型,那口型好像在說:“不要多,不斷,我四腳泥!”
劉隊長不禁疑惑,這說的什麽跟什麽啊?這顯然不對,這些話沒有任何邏輯和意義。
或許,白興全說的是:“不要說”,“不然”,“我吃掉你”。
饒是自詡邪不壓正的劉隊長,也被自己解讀出來的唇語驚出了一身冷汗。這,不正是白麒麟所說的“鬼”對他說的話嗎?
一股深深的寒意包裹著劉隊長的心髒,仿佛隨時會把他那顆心捏碎一樣。
劉隊長心想:這?這也太離奇了吧?一個白天不說話的啞巴,到了睡覺的時候卻說話了,發出的還是這樣一種恐怖駭人的聲音,莫非,這白興全的啞巴完全是偽裝出來的?
可是,聽白水村的村民們講,白興全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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