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卻是拿著菜刀在菜板上切東西,我真害怕有一天他會趁我睡著把我的身體給切成幾段。菩薩保佑吧!世上沒有救世主,雖然我是唯物主義者,但是現在我已經忍受不了他那些無法解釋的行為了。”
1977年12月13日 陰轉多雲
“最近,我又做到以前的那個噩夢了。我一定要把阿彪這些詭異的事情記錄下來。也許,將來我提供給醫生之後,會起到一定的作用。不過,自從中元節之後,阿彪就沒有自說自話地扮演他和他老爸的對話了。小二喜歡在搖籃裏睡覺,他胖嘟嘟的樣子很可愛。小二已經會叫媽媽了,這讓我感到非常開心。”
1978年2月5日 陰
“天哪!王彪到底怎麽了?我昨天晚上起夜的時候,王彪沒有在廚房裏,卻是站在小二的床邊。他手裏拿著菜刀,我生怕他朝小二的身體上砍下去。我拚了命才把菜刀從他手中搶過來。我搶他手裏的菜刀的時候,看到他的雙眼血紅,瞪得大大的,就像是充了血的牛眼睛一般。
小二也被他嚇哭了。可他清醒過來之後竟然不知道他做過什麽事情。
瘋了,他一定是瘋了。
可憐的孩子,可憐的王彪,可憐的我自己,當初我真該聽爸媽的話不要跟王彪結婚,可是現在後悔也晚了。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王彪中邪了?可是,我不願意相信這些事情。我是一個無神論者呀!我怎麽會相信這些事情!?
那就隻剩下一個解釋了,他生病了。難道王彪得了精神病?精神分裂了嗎?”
1978年3月18日多雲
“我真的快無法忍受了。我難道嫁錯了嗎?人家都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我真後悔當初沒有聽父母親的話。可是,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是我自己選擇的男人,有什麽辦法呢?
王彪雖然在白天的時候一切都還比較正常,可是到了晚上,那些噩夢又會不期而至。
前幾天帶著王彪一起到縣醫院去檢查了,結果醫生說王彪隻是夢遊而已,然後開了些安神助眠的藥,可是還是沒用。王彪啊!你什麽時候才能恢複正常呢?別再嚇我了好嗎?”
1978年4月9日陰
“我不知道這一切是怎樣開始的。是怎麽樣開始的,就怎麽樣結束吧!我再也不想這個噩夢繼續下去了。這樣的婚姻,好累;這樣的男人,讓我感到恐怖又窒息。”
越是往後,劉紅豔的日記裏的文字就越來越少了。後來幾乎就沒有記述什麽有價值的文字了。除了每一年的鬼節,記述的文字會比較多,其餘的日子,大體都在重複地講述著她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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