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死亡日記(二)(1/4)

1977年8月29日 多雲


“又到中元節了,就是傳統的鬼節。據說今晚有很多冤魂厲鬼會從地獄裏爬出來。想想都覺得好笑,我怎麽會信這些呢?過去的幾天,我又被那個相似的噩夢嚇醒了,可是我是忠誠的唯物主義者,我怎麽會相信這些東西。可是夢裏,王彪的老爸那隻雞爪一般的枯手總是在我眼前揮來揮去。我覺得好累,一定是太累了才會做那麽可怕的夢。


今天說不定又要經曆那可怕的夢魘了。從前年開始,王彪每次到鬼節的時候都會離奇地在相同的時間裏醒過來,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語。今天可又是鬼節了,你還會說出那些可怕的話嗎?


去年這個時候,我正懷著小二。本想記錄下他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我開了錄音機,快放錄音。結果,我又看到阿彪莫名其妙地在夜裏坐了起來。那時亥時快要結束了,子時馬上就要來臨了。王彪似乎看不到我,就算我也跟著他起來,用一隻手在他麵前晃來晃去,他也看不到我。我按下了錄音機,很快,阿彪便開始自說自話了起來。


又是他一個人在進行兩個人的對話,又是他自己在模仿他的父親。這到底是怎麽了?王彪這個混蛋,竟然說小二是我和他老爸的種?真是太讓我失望,太讓我傷心了。想起去年的那個中元節,我心裏酸酸的。我很快就要分娩了,可是他卻像個沒事人似的,還在那裏自言自語。我不知道是自己瘋了還是他瘋了。不過後來他好像清醒過來了,然後又去叫了赤腳醫生彭定康,我才安全地生下小二。不然,可能我們母子都性命不保了。”


1977年10月21日 多雲間晴


“故人具雞黎,邀我至田家。綠樹村邊合,青山白外斜。開軒畫場圃,把酒話桑麻。待到重陽日,還來就菊花。這是唐代詩人孟浩然的詩句。好像名字叫《過故人莊》吧?(我暗叫一聲:對對,就是這個名字。)


今天是重陽節,而說到九九重陽節,我還想起了唐末農民起義領袖黃巢和他的菊花詩:‘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衝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兩首詩都是寫於重陽節之際,我卻更喜歡前麵一首。我喜歡朋友一般的無話不談,溫情脈脈。後麵這首詩,卻讓我覺得其中有一股隱隱的殺氣。雖然是詠菊的,但是那黃金甲的後麵,卻不知道掩蓋著什麽可怕的東西。


最近又開始做那些噩夢了。醒來的時候,總是見到王彪拿著菜刀在菜板上狠命地切著,我不知道他到底在切什麽。王彪的這些行為讓我害怕。可是白天的時候他好像完全恢複了過來。不知道王彪是真的夢遊還是假夢遊。


如果僅僅是夢遊還好,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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