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還了那些已經在我們家保存了一些時日的日記本和磁帶。
劉紅豔接到這些磁帶和日記本的時候,有些高興又有些詫異。她翻看了那些日記本,發現後來日記本上那些未署名的日記,她對我和老爸說,那些沒有日期的日記並不是她寫的。
如果那些沒有日期的日記不是劉紅豔寫的,那可能就是寄生在王彪體內的胡德友的魂魄模仿著劉紅豔的字跡寫成的日記。
後來,我想明白了:如果縣公安局確定王彪是弑父碎屍的真凶,那麽王彪很有可能麵臨著被槍斃的危險。胡德友當然希望王彪的肉身能夠保住,不然他又怎麽能跟李鳳仙在一起,所以隻好用這種方式來混淆視聽,以日記中記載王彪的不同人格表現來證明王彪可能患有精神病,而人在精神錯亂的情況下殺人可免於法律製裁或至少可以免除死刑。
這樣一來,即便劉紅豔和王小二真的被李鳳仙害死,那王彪的肉身還有機會保存下來。
這真是精心布局的一盤棋局!
但胡德友自己可能也沒有想到,他在王學兵麵前表現出的那一絲善良真的挽救了劉紅豔和王小二這對母子。
我想,在王彪死亡的那天晚上,他衝進廚房拿菜刀應該是他和王彪兩個魂魄的共同意誌決定的。他不是要砍劉紅豔或者王小二,也不是為了砍我,他的目標,確定無疑就是李鳳仙。
不論出於胡德友還是王彪的立場,他們都必須結束這一切。於是,王彪手裏那把菜刀砍向了罪大惡極的李鳳仙,但是王彪的努力卻功虧一簣,在和李鳳仙的打鬥中意外地殺死了自己。
幸好王學兵和李鳳英良心未泯,把劉紅豔和王小二放回了家中,才使得胡德友假借王彪之口說出的“小二弑母”事件出現了重大的漏洞——王彪前後性格的巨變,以及小二剖開劉紅豔肚子然後鑽進去再然後又把他自己縫進劉紅豔的肚子這種聞所未聞的手段,都很難不讓我產生懷疑。
而此前,李鳳仙在“小二弑母”這件事上的推波助瀾,添油加醋,也顯得過於刻意。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因此,我不僅懷疑王彪,也覺得李鳳仙的身上有重大的嫌疑。
不幸但也幸運的是,王彪手裏那把菜刀殺死了王彪自己,讓李鳳仙編織許久的陰謀功虧一簣。
王彪這一枚李鳳仙最關鍵的棋子擺脫了李鳳仙的控製,不然的話,現在變成屍體的可能就是劉紅豔和王小二這對母子,說不定還有我。
王彪頭七的那天,我和老爸也去看望了劉紅豔和王小二,臨走的時候,劉紅豔還對我們說了很多話:
“白健,小飛,真不知道怎麽感謝你們才好。特別是小飛,小小年紀,卻這麽有膽識。要不是因為小飛,王學兵和李鳳英就找不到他們的兒子,大家也不會知道李鳳仙是多麽陰險可怕的人。哎,隻可惜我家阿彪,竟然被李鳳仙那個惡毒的婆娘捉弄。沒想到他體內還寄生著胡德友的魂魄,怪不得我有時候覺得他像是變了一個人。”
我心裏想,恐怕李鳳仙想要得到的隻是王彪的身體而已,她明知王彪不會愛她,所以才把胡德友的靈魂封存在王彪的身體裏,再通過控製胡德友的魂魄滿足她變態的欲望。
本以為一切都風平浪靜了,可這天晚上,我卻做了一個讓我頭皮發麻的夢。我夢見一個血淋淋的男嬰從死去的李鳳仙的肚子裏爬了出來,對我嘻笑著,然後說道:“嗬嗬,一切還沒結束呢。”
我定睛一看,天啊,那個全身是血的男嬰的臉不就是胡德友那張臉嗎?
我毛骨悚然地從夢中驚醒,周遭一片黑暗,爸媽的呼吸聲平和自然,屋外蛙聲和蛐蛐的鳴聲此起彼伏。
我不禁回想起最近發生的一係列事件,和這些事件中的主人公。
王彪,不幸死亡。但是,至少害他的李鳳仙最終被繩之以法了。
李鳳仙,這個罪惡的女人,在人間被槍斃;而她的魂魄,如今應該在地獄中受苦。
王學兵一家經曆了那麽多痛苦,總算是苦盡甘來。因為李鳳仙的死,他們得以變回普通人,不再以死屍和野果為食,像野獸一樣生活,泉水村的人還幫忙把他們家的老房子做了翻新。
拿掉了石膏麵具的王詩聰的臉型漸漸恢複了過來,他的臉上也漸漸地有了血色,身上的膿包和惡瘡也在治療後得到了明顯改善。他現在終於不用害怕再被關進那個暗無天日的、肮髒腐臭的密室裏。
那個充滿罪惡的密室,也被縣公安局派來的工人填上了混凝土。
然而,我心中還是有一種忐忑不安的情緒,我總覺得,看似已經結束的恐怖事件背後,似乎還有什麽在暗流湧動。
我決定不去想這些事情,因為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更何況,再過幾天就要開學了,我得好好地準備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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