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終歸還是來了。唐文強已經料到會有這麽一天。他本想帶著杜小蘭一起逃走,可是他知道,如果真的逃走了,也就坐實了自己是謀殺犯的罪名。他當然不能犯這種錯誤。
現在的他,唯有靜靜等待縣人民檢察院決定是否將他涉嫌謀殺王悅這個案子提起公訴,而一旦提起公訴,他就將麵臨縣人民法院的審判。他心中已經預想過會有這樣一個結果。
唐文強怎麽也想不到,劉建超的手裏竟然會有他的檔案資料。
“這個劉建超,到底是怎樣弄到我的檔案資料的?現在西川醫科大學還在放暑假當中,檔案館應該沒有人,難道他已經事先通過一些手段搞到了我的檔案材料?不大可能啊!西川醫科大學那樣知名的大學,不可能隨便把學生的檔案提供給外人,而且我這個案子剛剛立案,即便準備好相關的調查手續應該也不會這麽快取得相關的資料。我之前還是太小看了他了。”
唐文強心中疑惑不解。他自然不知道劉建超是怎麽弄到這些資料的,因為他不知道劉建超的背後還有一個白小飛。
“可是,就算你們找到了我的檔案資料又如何?我不在王悅‘自殺’的現場,光憑一個檔案資料就能定罪?豈不是兒戲麽?”唐文強在心裏不停地模擬著在法庭上被審判的場景,以及思考著為自己辯護的各種理由。
中嶽縣人民檢察院很快接到了這個案子,因為王悅的父親王為民是縣委領導,同時又是衛生局長,而唐文強的父親唐誌國又是縣人民醫院的院長,所以縣人民檢察院非常重視這個案子。
中嶽縣公安局移交給縣人民檢察院的各種證據材料雖然不能證明唐文強直接或間接殺害了王悅,但是也不能擺脫唐文強的殺人嫌疑。
最近縣城連續發生多起詭異的自殺事件,全城百姓人心惶惶,甚至連小孩子都說那嶽陽河中有勾魂的水鬼。然而縣公安局此前的結論是,死於嶽陽河中的這幾位是自殺,而不是他殺。現在突然改變了性質,自殺變疑似謀殺。雖然縣公安局調查案件的整個過程都盡量低調行事,但是消息還是傳了出去。
這下,縣城的百姓不再討論水鬼,而是把唐文強傳說成了比水鬼還要邪惡的人。
中嶽縣人民檢察院自然知道懷疑王悅被唐文強謀殺這個案子是一塊燙手山芋,公檢法各方甚至縣政府其他各部門都承擔了不小的壓力。檢察院不好直接作出不起訴的決定,於是便提起了公訴,至於判決的結果如何,那就是法院的事了。
這個燙手山芋傳來傳去,最後還是傳到了法院的手裏。
檢察院對唐文強涉嫌謀殺王悅一案提起了公訴,所有案件材料都被遞交到了法院。
審判的這一天很快就到來了。由於此案的特殊性,縣人民法院決定不公開審理,而隻通知了當事人的重要關係人,以及可以作證的人——包括唐文強和王悅的父母,唐文強的表妹李菲菲,悅城夜總會的老板羅剛,陪酒小姐小玉,柳小華和陳文碧,還有劉建超、白小飛、王芳等縣公安局的人;王悅家的保姆趙姐,小區的門衛郭大爺;自然還有唐文強的地下情人杜小蘭。
在法庭確認了唐文強的身份以後,庭審過程正式開始了。
法庭的書記員首先查明了公訴人、被告人、辯護人、證人的到庭情況;然後入庭宣布法庭規則:
1、旁聽人員必須保持肅靜。不準鼓掌、喧嘩、吵鬧,不得有其他妨害審判活動的行為;
2、當事人和其他訴訟參加人不得中途退庭,如擅自退庭,是原告的按照撤訴處理,是被告的,依缺席判決處理。
3、任何人未經審判人員同意,不得發言,提問:
4、未經法庭許可任何人不得擅自在法庭上進行錄音、錄像、照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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