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超帶著白小飛、王芳還有自己的徒弟李玉春悻悻地回到了縣公安局,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原本以為有很大勝算的案子居然被法院判處了唐文強無罪釋放。
回縣公安局的路上,每個人的心情都異常沉重。
如果真的如唐文強所說,他不會用催眠術殺人倒還好;可是,如果他能夠利用催眠術殺人,而這一點卻沒有被法院采信,那就無異於放虎歸山。
白小飛率先打破了沉默說道:“劉叔,其實我也想到了會有這樣的結果,因為用催眠術殺人的真實案例太少見了,唐文強所說的理由確實很難反駁。1934年的德國海德堡事件,確實是催眠殺人的極端案例。雖然德國有這樣一個例子,但是在我們國家還沒發現有人利用催眠殺人的先例,所以法院不采信公訴人的理由也是可以理解的。我們在唐文強這個案子上還是缺少最關鍵的證據,我們不知道唐文強如何實施了催眠,因為我們對所謂的催眠術隻是聽說過但並不了解!”
“對啊!除非王悅能夠指證唐文強。不過可惜的是,王悅已經死了。”王芳插話道。
“指證也沒用,如果王悅真的被催眠,她就等於喪失了自己的意誌,就像海德堡事件那個受害的女性一樣,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催眠了,甚至連自己怎樣被催眠的都不知道。你們還希望她出來指證?關於王悅的死,我有很大的把握說和唐文強有關。因為幾乎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
不過,他的確不在王悅自殺的現場。所以,光憑一份大學時期的檔案資料來作為定罪的關鍵證據確實不行。
我倒希望,唐文強真的如他的辯護詞說的那樣,他不會殺人,更不會催眠殺人。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如果唐文強真的會用催眠術殺人,那我們現在就像惹毛了一個隱藏得很深的殺人魔鬼。而那個魔鬼現在已經被無罪釋放了。說不定哪天我們就會踏入唐文強設置好的催眠陷阱,說不定我們當中也會有人像王悅一樣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自殺。”
劉建超說著歎了口氣,他心中那塊石頭越加沉重了。
“劉隊,這個確實是一個麻煩。我覺得我們以後還是盡量不要接觸跟唐文強有關的信息,免得不小心就被催眠了。”王芳提醒道。
“嗯,是啊。唐文強確實是一個危險分子,但是我們做這個工作,難免會和他接觸。盡量小心吧!對了,今天局裏來消息說又有人自殺了,玉春,你知不知道什麽情況?”劉建超問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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