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內容都悉數和老公分享,他們之間沒有秘密。
“你覺得簡泊會答應結婚嗎?”
溫言回答的很直接,“會!” 可能是男人更懂男人。
兮之聽著溫言的回答,隻為簡泊和清麥感到遺憾難過。或許將深愛之人藏在心底也是另一種深愛的方式。
看到簡泊安定下來,清麥也能安心。畢竟她隻有看到他回歸正常,才能真的釋懷,才能開始自己新的人生。
如溫言所說,也如宋家、梁家長輩所願,宋簡泊和梁子珊結婚了。
結婚時,宋簡泊對妻子梁子珊說:“這輩子除了愛情,我什麽都可以給你。”
他確實做到了,承擔著丈夫該盡的責任。在人前是合格的丈夫,不再有花邊新聞,身邊也沒有女人,給足了梁子珊體麵。
為此宋夫人還很開心,覺得兒子對婚姻有敬畏之心,連帶著對兒媳婦也更加滿意。
但其實,兩人結婚後便一直分居。梁子珊住在單位宿舍,而宋簡泊平日一個人住在自己和清麥曾經的家。
兩人互不幹涉,唯有出席家宴時才會一起出現,裝著恩愛的模樣。
梁子珊知道,她所謂的丈夫就是一具軀殼而已。兩人一起過夜的次數寥寥可數,更別說有夫妻生活,隻有在老宅留宿的幾個夜晚不得已才住在一個房間。
就那麽寥寥幾次的獨處,她已注意到男人隻會坐在那整宿整宿的發呆愣神。
終於,她鼓起勇氣靠近他,摩挲著他冰冷的手,心疼地勸著:“簡泊,我們去看醫生吧…”
男人看著她,但好像看的又不是她,眼神空洞又幽深,一抹突然呈現的笑容在他那蒼白俊朗的臉上慢慢綻放。
緩緩開口讓她放寬心,“我沒事,你先睡吧。”
她實在心疼他,就算沒有感情,但畢竟是夫妻,他待自己也是盡到了夫妻該盡的情分,帶著哭腔再次開口,“簡泊,難道你準備一輩子就這樣熬下去嗎?”
簡泊伸手揉了揉她的發絲,“閉上眼,我更痛苦。” 好像在傾訴自己的內心。
他極少向她傾吐自己的內心想法,見他如此執著,她也隻默默地躺下,看著男人的背影直到睡意襲來才緩緩閉上眼入眠。
次日,醒來時,男人已離開。
她下樓時,遇到了宋簡泊的姑姑和小嬸恰逢也來老宅看望奶奶。
她知道,剩下她一人,餐桌上的話題定離不開催生孩子。
如果宋簡泊在,他還能幫著自己說幾句。但如今隻有她,既要表現出兩人在“積極”備孕,又要表現出要看緣分的無奈感。
最後實在沒辦法隻能將問題推到自己工作性質特殊才沒有緣分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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