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箬夏長著一副極為清麗的臉,明眸皓齒,笑起來臉頰邊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阮瀟瀟微怔,隨後笑著答道,“我是阮府小姐,不常出門,姐姐麵生也是應該的。”
許箬夏思索半天,“阮府?阮雁徽?才數月不見,怎會出落的如此可人?”
阮瀟瀟搖搖頭,“我是阮瀟瀟,是阮府庶出的小姐。”
許箬夏愣在原地,“我就說嘛,那阮雁徽自認清高,囂張跋扈,可沒瀟瀟妹妹你如此可人。”
聽見她如此評價阮雁徽,阮瀟瀟不由得笑了起來。
許箬夏見她笑,也不由自主的笑著,“我是許家的,許箬夏,叫我夏夏就好。”
阮瀟瀟瞧見她如此活躍,不由得心生歡喜,“各家貴女都進去了,我們也快些吧。”
許箬夏點點頭。
守在宮門口的嬤嬤一臉嚴肅,見她們幾人便開始說道,“小姐們都各自打開包袱讓奴婢好生檢查,出了什麽岔子可不是誰都能擔當得起的。”
阮瀟瀟等人也沒有多說什麽,初來乍到,守點兒規矩總歸是不會出錯的。
等嬤嬤檢查完後,幾人才入宮。
“兩位小主,你們的婢女到這兒了可不能跟著你們入儲秀殿了,需到靜心閣中學習規矩。”
扶搖依依不舍的看著阮瀟瀟,“小姐,奴婢不在您定要好好護住自己。”
阮瀟瀟親昵的摸了摸扶搖的頭,“好扶搖,到了靜心閣定要好好地聽嬤嬤們的話,切記,不可犯錯。”
扶搖點點頭,“奴婢知道了。”
寒暄一陣後,主仆四人才匆匆告別,各自前往各自該去的地方。
“瀟瀟妹妹與婢子之間的感情還真是深厚,竟讓我也止不住的羨慕。 ”許箬夏歪了歪頭,笑著說。
阮瀟瀟心緒遲疑了下,才開口道,“方才見你未曾與自家婢女告別叮囑,是為何?”
許箬夏唇角微微勾起,緊盯著阮瀟瀟,眉眼不似初見時的純真,“不過是一個婢女罷了,哪值得我去告別叮囑的,隻是瞧見你與婢女相談盛歡,好似一人,而我從未見過這般,好奇多問一句罷了。”
阮瀟瀟心想,自己竟是看錯了人?看來,許箬夏也不全然是純真無害之人,也是,在內宅之中出來的人,怎麽可能一身白?像她庶出之身,無人庇佑,無人用心教導,隻得靠自己摸索道理,在這之下自己的心思卻也是深的出奇,更何況是被寵愛長大的嫡出女呢。
想到這兒,阮瀟瀟的目光不由得沉了下去,“原是姐姐心中所想所念,皆與我不同。”
許箬夏抬手摸了摸頭上的發簪,漫不經心道,“我與妹妹初次見麵便相談盛歡,妹妹此刻卻同我說所想所念皆不同?怕是我方才說話之處有何不妥?”
阮瀟瀟深吸一口氣,“許姐姐貴女典範,自然不會有不妥。”
許箬夏目光陡然淩厲,“阮瀟瀟,我主動與你示好,你不要不識好歹!”
阮瀟瀟雙眸清澈,不卑不亢道,“許姐姐,初次入宮,還是給我們之間的關係多留點餘地的好。”說完便獨自一人朝著儲秀殿內走去。
許箬夏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神色晦暗不明。
果然,美人動怒也是如此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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