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的一層不再有完整的靈魂,也失去了全部的光亮。
艾爾芭環視著四周,這一次,沒有靈魂再環繞著她。漂浮在她身體周圍的隻有不規則的靈魂碎片們,不斷發出痛苦的哀鳴。
碎片與靈魂體截然不同,它們沒有意識更無法同人交談,失去了靈魂碎片人也不會死亡,隻會永遠的陷入靈魂撕裂的折磨之中。而剝離出的碎片,也永遠維持在它所記錄的痛苦之中。
靈魂是上好的代價,心甘情願奉上的靈魂更是對神明絕佳的滋養。但誰又會選擇最痛苦的方式來換取神微不足道的垂憐?
艾爾芭伸手試圖觸摸那些碎片,卻怎麽也摸不到。碎片們將自己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對外界的一切都充滿敵意,拒絕與艾爾芭接觸。
“歐洛的信徒,放棄你不切實際幻想,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低沉的聲音驅散了艾爾芭周圍的碎片,擠壓著艾爾芭的靈魂。
艾爾芭的身體發出痛苦的哀嚎,剛剛放鬆的肉體再次蜷縮成了一團。西維爾察覺到艾爾芭的異常,取下木球想將她的靈魂牽引回身體,但是艾爾芭的身體卻將染血的手指藏在了拳頭裏,用另一隻手壓在胸前。
“你就是伊爾克斯?”靈魂沒有肉體的感官,艾爾芭卻可以感覺到自己置身於深海的汪洋之中。海水隔絕了空氣,阻擋了陽光,自己不斷地下墜,向著沒有邊界的海底,她試圖抓住身邊遊過魚,掌心裏卻隻有腥臭的海水流過。
“無禮之人。你的靈魂終將被吞沒。”
艾爾芭在海水中掙紮卻不忘嘴硬:“你沒那個能耐!不然還在這跟我廢話?”
“嘴硬的小丫頭。平凡的人類怎能預見神明的偉大?”
“海洋的神明卻隻能在一個小山村呼風喚雨,真是偉大。”
“神明也有身不由己。”伊爾克斯沒有生氣,反而震開了纏繞著艾爾芭的海水。
縱然失去了海水的壓迫,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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