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而且，這個種族的曆史戛然而止，完全沒有正常文明的消亡過程，就像是在最繁華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場火山爆發，直接把他們就地掩埋，這個種族，簡直就是一場惡作劇。”
這樣的解釋，令西維爾了悟。別說是奧博特這樣的研究者了，哪怕是那些覬覦賽托特族的神明都分不清賽托特族記錄下的真與假。他們這個種族，就像是魔術師手中的道具，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令人捉摸不透。
“你說的老頭子能認識他們所有的文字麽？”
“別說老頭子了，連我都能認識。”奧博特自豪地抖抖自己的靈魂小手帕，向西維爾示意自己已經可以任意改變手帕的樣式了。
西維爾好想吐槽奧博特，與其花費心思在他的靈魂小抹布上麵，不如趕緊給自己變出一套得體的衣服來。但眼下是自己有求於他，隻得強忍著內心真實想法開口：“你幫我翻譯這些文字，我就告訴你能讓藥劑變好喝的方法。”
“我可以選擇不喝。”在奧博特心裏，翻譯這種費時費力的活，顯然不是用這麽簡單的籌碼就可以換取的。
“你可是被強行從地獄裏挖出來的，你現在沒有肉體，沒有藥劑，你可是會被再次拖回地獄的。”
藥劑的味道不足以支撐籌碼，但是性命就很足夠了。翻譯工作隻會把人會累到半死不活，被拖回地獄可就真的死透了。奧博特回憶著被他當成夢境的地獄生活。在陰冷潮濕、一片漆黑的地方，無數的靈魂積壓在一起，被迫維持在死亡的最後一瞬，被迫地哀嚎，被迫一次又一次體會死亡時的絕望與痛苦。相比之下，人間是那樣的燦爛美好。
“成交，不過你要先告訴我，怎麽把藥劑變好喝。”奧博特抱起杯子，皺起眉頭觀察著裏麵的液體。
“很簡單。靈魂是沒有味蕾的，所以你想象它是什麽味，它就是什麽味的。”
“你……”
西維爾顯然不想給奧博特說話的機會，他利落地關上胸針，迅速打了個響指，熄滅了房間內所有的燈光：“今天先睡覺，明天開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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