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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戎馳搬了回來,空蕩蕩的新房多了一個人總算是有了些煙火氣。霍止依然和從前那樣冷然,可不說話的時候眼中潺潺的笑意卻擋也擋不住,這讓趙戎馳經常會產生一種錯覺,一種什麽壞事也沒有發生,他們還在七年前的一種錯覺。


雖說是伴侶,可霍止卻覺得他們更像是兩個各不相幹的房客,趙戎馳平日的應酬很多,常常早出晚歸。別人隻看見了他在人前的風光,卻從不知道他背後的血淚,霍止做不了什麽,他也知道趙戎馳不喜歡旁人的安慰,所以每到趙戎馳出門的時候,他就在他的西裝口袋裏塞上一顆薄荷糖,可以在喝酒之後消除嘴裏的惡心味,這是在他們還是情人的時候他便開始做的事情,到了現在倒更像是融入了血肉的習慣。


幾個星期的時間平平淡淡,他和趙戎馳的關係沒有惡化也沒有好轉。


“趙總,我敬你一杯。”


飯店的包間內,趙戎馳飲下最後一杯酒,臉上是不變的笑容。這個笑容但凡是個生意人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不多露一分一毫的情緒,也不泄露他是滿意又或是不滿,狡猾精明的很。


那大腹便便的老板知道自己沒法從他身上撈到半分好處,便臉上帶笑,心中憋屈的一遍遍朝趙戎馳敬酒,看似其樂融融,實則針尖對麥芒,趙戎馳麵色不變的像喝白開似的把酒往肚子裏倒,等到飯局散場走出大堂,一陣涼風拂麵,趙戎馳白著臉由助理扶著,想吐,又因為什麽都沒吃而吐不出來。


“趙總,我送您回去。”


趙戎馳揉著太陽穴坐進了車子的後座,他把手伸進西裝口袋裏,一個出自身體本能而根本不需要去思考的動作,他把那顆小小的薄荷糖拆開放進了嘴裏,絲絲清爽的涼意夾雜著淡淡的甜,奇跡般的驅散了胃裏的酸疼和不適,趙戎馳半眯著眼,微微放空。


“趙總,怎麽有一股薄荷味?”


開車的助理透過後視鏡,忍不住問道。


“我吃了薄荷糖。”薄荷的味道很大,趙戎馳也聞的清清楚楚。


“難怪,是夫人給吧?哈哈,我家那位也喜歡在我出去應酬的時候往衣袋裏放口香糖,搞得我現在對那個味道都敏感的不行。”


助理說這話的話的時候聲音含著滿滿的羞意與幸福。


“趙總和夫人的感情真好。”


感情真好?


聽到這話,趙戎馳想要笑,卻沒有笑出來。


他可能是真的醉了,在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他竟然真的想起了和霍止在一起的那段時間裏的濃情蜜意。


十樓是整棟公寓裏唯一還亮著燈的一層,隨著一聲門鈴,霍止開門接過助理身邊滿身酒氣的趙戎馳,男人倒在了霍止身上,安靜的模樣看起來是醉的不輕。


“謝謝你,路上注意安全。”


“不謝不謝,夫人需要我幫忙嗎?”


這個陌生又奇妙的稱呼讓霍止短暫的一怔,隨即搖了搖頭,不知道是不是助理的錯覺,這位年輕夫人的眼中似乎多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助理走了,霍止撐著趙戎馳整個身體的重量把他艱難地把他放在了臥室的床上。這些天他依然睡在客房,所以這件臥室也隻是趙戎馳一個人的。


趙戎馳像是已經睡了過去,霍止邊幫他脫掉身上的衣服,邊替他擦了擦身子和臉,現在已經快要淩晨一點了,等做完這些霍止也累的差不多要睡過去了。


隻是趙戎馳的喉嚨裏突然發出了一道細微的呻/吟,他像是夢見了什麽不好的東西,劍眉緊鎖。霍止坐在床邊下意識地放慢了呼吸,緩緩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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