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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的緊張,他伸手撫平了趙戎馳眉間的皺痕,然後靜靜地俯下身,一點一點的縮短那份看似遙遠的距離,眼中細微又眷戀的溫柔像是要將這個男人的每一寸五官都牢記在心中。


“戎......”


“方瑜......”


一道細若蚊蠅的聲音從男人的喉嚨中響出,趙戎馳撫著額頭,像是受到了極大的痛楚,在霍止僵硬的動作下,他睜開了混沌的雙眼,陷入了一陣沉默。


“......霍止?”他的聲音格外沙啞。


“你醒了。”


“你想做什麽?”


霍止直起身,恢複了正常又疏遠的距離,“你醉了,我在照顧你。”


在看到對方手裏的毛巾後,趙戎馳臉上的冰霜與警惕融化了少許,隻是也沒有多少。他翻了個身背對著霍止,將驅逐之意體現了淋漓盡致。


霍止張了張嘴,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說,“你剛剛叫了方瑜的名字。”


趙戎馳周身的氣場陡的冷冽,“你想說什麽?”


這個名字,是他們之間的禁忌。


這不是趙戎馳第一次在霍止麵前無意識地喚出這個名字,可這卻是霍止第一次正麵提出來,生硬而悲哀。


“他已經死了。”


這個輕飄飄的字含著的重量卻是千斤萬兩,就這樣直挺挺地砸在了趙戎馳的心上。


“你是想告訴我,因為你害死了他,所以你理所當然的可以取代了他嗎?”


霍止的喉嚨發緊,整個腦袋都酸澀而悶脹,“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是,他死了,但這些事輪得到你來提醒我嗎?他死了是誰害的?如果不是你,方瑜會死嗎?他會離開我嗎霍止你告訴我!?“


趙戎馳的聲音沙啞的簡直不像是從他喉嚨裏發出來一般,也許是在酒精的發酵下,也許是這件事已經壓了他的神經太久太久,那條引線已經脆弱到了極限,隻要那一個字作為暗號,隨著‘嗞啦’一聲,點燃了所有。


他的每一句責備都像是在戳著霍止驕傲的脊梁骨,青年顫抖著咬著沒有血色的唇,通紅的眼角卻倔強的沒有留下一滴眼淚。


“我知道,可是這件事是我一個人的錯嗎?如果不是你騙了我整整五年,方瑜會死嗎?”


“霍止!!”


趙戎馳嘶吼著將霍止壓在了床上,扯得他的胳膊生疼,可是霍止卻依然繼續說著後麵的話,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他的死,你也有一份。”


一拳就這樣砸在了霍止的身上,“我讓你閉嘴!”


“我說錯了嗎?戎馳,他已經死了,無論是誰害的他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這才是事實。”霍止的笑容牽強又決絕,”死人這輩子都活不過來,你要......忘了他。“


”忘了他?你說的多輕鬆啊,我告訴你,就算他死了,這輩子你都代替不了他!“


趙戎馳扯著他的衣領,每一句話都像是刀子般插/進了霍止的心裏。


他艱難地問,”活人......難道就永遠也比不過死人嗎?“


趙戎馳咬著牙,”是。“


”那是不是隻有我死了,你才能忘記方瑜?“


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至極的問題一般,趙戎馳嗤笑了一聲,幾個不成調的音節從他的唇邊泄出,他用力推開了霍止,一個空擋的晃神,霍止的背和牆發出了重重的一聲,疼的他忍不住悶哼,而當他再次抬起頭時,卻已經看不見趙戎馳臉上的表情了。


嫁入豪門的我被家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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