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的男人,義正言辭的說法隨之像是失去底氣,變得諾糯起來。
她心想,官小熊到底是欺騙了她們,說是被人販子劫持,賣到可怕醜陋的緬人手裏做女奴……而她看到的是,那麽一個軍官來‘解救’她,弄了半天,倒像是她們才是可惡的劫持者……
“檢查站到了。”
有人說。
小蘇望向身後最後一眼,輕輕喟歎……
殘存的一線夕陽轉瞬消逝在天邊後,夜幕降臨。
許欽珀最終鬆開卡著官小熊脖子的手,捏著她肩膀往坡下走,他的汽車是從近路翻山而上,停在了半山坡,不一會便到。
他把她塞進後座裏,又走向駕駛位。
“長官,我開車。”
衛兵快走幾步,忙道。
他沒回話,推開衛兵,頗有點賭氣般的上了駕駛位,衛兵無話可說,隻能三步作兩步的跳上後座。
汽車在前麵開道,軍車押後,一前一後、兩座小山般的車子奔馳在山道上,山道上下起伏著,消失在遠方的黑暗裏,飄忽不定的車燈是黑暗中唯一的光芒,許欽珀卻不按常理小心謹慎開車,偏偏把車開的像是咆哮的野獸,因此車身顛簸晃動的更加厲害,後排癱在車座裏的官小熊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隨著慣性顛撞,又像是秋風中的落葉,失去生命的光芒,不甘又心死如灰的隨風搖曳。
“長官,我開車吧。”
官小熊身邊的衛兵被她撞來撞去,又不敢抬手去扶一把,隻能硬著頭皮再次提議道。
“我開。”
許欽珀向後掃了一眼,聲音是一貫的低沉傲然,態度是嘲嗤的,仿佛嗤笑一個不甘心屈於現實的人,最終隻能拿自甘墮落來做無聲的反抗。
衛兵坐如針氈的擰了擰肩膀,這位置本來應該是長官坐的,正好能摟著美人調侃安慰幾句,偏偏長官好像生怕美人再次發瘋、抓破他臉,代勞了司機的職責。
衛兵左腿下意識橫擋在座位中間,以防隨時停車,官小熊會隨著慣性撲到前麵。
汽車終於駛進清水河城區,道路也平坦起來,緬北因為常常停電,街上燈光很少,但是汽車越發莽撞的咆哮奔跑,簡直像是進了無人之境,最後在一處燈亮處猛然停下。
“好了,把她給我弄下車。”
許欽珀理了理袖角,就要抬步下車,後排的衛兵哭笑不得的喊住他:“長官……官小姐被卡進來嘍。”
許欽珀往後一看,忽閃車燈的照耀下,嬌小的人影被卡在兩個座位之間,纖細的小手使勁扳在左右,髒兮兮的小臉漲得通紅,正往出掙紮。
想也是被慣性甩前,才卡進去的。他趕緊下車,鑽進後座,雙手把住她腋下用力一拽。
“唔……”
官小熊吃痛,抱緊了自己雙臂。
許欽珀拍她腦袋:“笨蛋。”隨即下車踹了衛兵兩腳:“你是怎麽看著人的,再有這種狀況,我就把你腦袋夾在門縫裏!”
衛兵心想,我早料到這種情況了,不是還拿腿擋著呢,誰承想官小姐太瘦弱了,竟然從他腿上飛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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