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欽珀雖然有權有勢,但一貫對吃穿住沒什麽講究,他在城區的房子是一處平房,一串大院子,他平日辦公也基本在此處。
同樣,這裏也住著他近身的警衛員,營區的其他三百多士兵均零散的駐紮在清水河附近的山區。
這處宅子裏麵的裝飾也都出自底下衛兵之手。臥室最顯眼的是一張大床,席子是從中國昆明運來的席夢思,一溜雪白的衣櫥和沙發是意大利產,除此之外,室內的桌子椅子之類的物件,一概是本地柚木製造、經過拋光處理,泛著淡灰褐的原色,房頂上吊有水晶大燈,裝飾的作用大於照明,歸根結底是果敢地區的用電等一律由雲南供應,頻繁的停電成為了家常便飯,而許長官像是已經適應這樣的環境,就沒有強硬要求過衛兵們頻繁的發電。
此時屋子裏一貫如常的昏黃,穿著格子襯衣的許欽珀就坐在床沿上,他一條胳膊向後撐在床上,微仰著脖子,嘴角似笑非笑,不時的嗯哼兩聲表示某種嘉獎。
“爽嗎?”
埋在他雙腿間,跪著的女人這會兒抬起頭來,嘴巴裏啵的一聲,許欽珀黑紅粗大的昂揚就著唾液彈了出來,她舔舔水亮的紅唇,邊問著,媚眼如絲,慵懶嫵媚,歪頭看他。
“金花,待會她來了,你就這麽做,叫她學學。”
許欽珀低眉垂眼、麵上若有所思說著,一手握著昂揚上下擼動,叫它愈發堅硬粗壯。
昏黃的光暈打在他頭頂,長又直的睫毛在俊秀模糊的臉頰上打下一片深深淺淺的陰影,隱約能見左臉上結了痂的破痕,反倒是沒破壞美感,還詭異的突生出他粗狂的一麵魅力。
叫金花的女人癡迷眷戀的目光從他頭頂掃到側臉,突然輕笑:“長了貓爪子就該剪掉,你是舍不得了?”
她意有所指的說道。
許欽珀擼動的手倏地停下,抬起頭來,陰沉十足,還不等開口發話,金花嬌媚著擺出‘怕了你了’的表情,湊過去,再次吞下他的昂揚。
許欽珀闔了眼,沒再說話。
片刻後,門口傳來嘈雜的腳步聲,衛兵喊:“長官,官小姐到了。”
“叫她進來。”
許欽珀哼了一聲,低沉的嗓音染了一層淳糯,身形不動。
金花明白他的意思,繼續著吞吐,紅唇撐的圓潤,腮幫子隨著昂揚的進出一時鼓囊囊的,一時又癟回去,反複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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