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部後退,昂揚自動脫離嘴巴,之間粘連著亮晶晶的律液,她俯頭,舌頭像是靈巧的小蛇,從底部刷到頂端,舌尖又鑽進頂端的小口,反複舔-弄吸-允,舌尖再次滑下來,紅唇張開,溫熱柔軟的口腔內膜裹住昂揚下鼓囊囊的一團……
官小熊緊接著被人大力從門外推了進來,一個踉蹌後緩緩站定,她剛被人清理過,濕漉的黑發有些淩亂的披散著,白嫩的小臉光潔幹淨,穿著一條棉布裙,卻是打著赤腳。
麵前的一幕盡收她眼底,她瞳孔緊縮,仿佛在猝不及防下遭遇了流著涎水、濕膩的巨大舌頭舔過全身的境遇,惡心又瘮人的感覺從最細微的神經末梢感官刺入、激起頭皮一片發麻,耳邊嗡嗡作響,整個人頭暈目眩。
她沒逃跑前,一直被困在這處院子裏,也就或多或少的了解些情形。
金花原是一個大毒梟的情婦,處理生意方麵很有些能耐,大毒梟被押回中國受審後,金花被許欽珀‘接收’了過來,叫她打理首府老街的幾處娛樂場所。
金花因為要做生意,一個月隻會有幾天時間來這處院子,恰好官小熊見過她兩次。
官小熊想,人人都說金花有能耐,今天才知她伺候人方麵更甚。
此時她心裏除卻一絲不想深思的酸脹悸動,更多的是極度的驚恐和厭惡。
厭惡許欽珀既然是個濫情的人,偏偏初始要拿裝溫文爾雅的商人麵孔接觸她,白白騙走她一番真情實意,騙了也就罷了,偏偏還想法子把她困在這裏,困住也罷,偏偏還叫她欣賞他的宣淫。
驚恐是因為他當初在後院對‘背叛者’暴行的震撼,在她心裏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轉為對他潛意識的抵抗。
可她又因經曆了一場逃跑,又在看見希望之時,被許欽珀截住,那點希望就像火炭見了水一樣,“嗤”的一聲徹底熄滅,頹敗無力叫她多少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情緒,她側過了頭,滿臉都是冷眼相看。
許欽珀抬抬眼皮,餘光遊移在她臉上,見她初始進門時小臉上閃過怔忪和不安,繼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兒,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起,卻出乎預料的側過了頭,站在那裏像是個木訥的人偶,於己無關又毫無情緒。
他沉聲問:“你鞋子呢?”
官小熊紋絲不動,麵上的厭惡之色更甚,她被抓回來、被強硬清理幹淨,自然是鬧過的,鞋子估計就是那會兒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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