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嘩的開了一條縫,一雙鞋子從外邊放了進來,然後門嘩的又緊閉。
這響動叫金花嘴角抽搐,不僅下意識咬了許欽珀昂揚頂端,還猛地嗆了口水,繼而咳咳不止。
“離門口遠點,滾!”
許欽珀捂著下身,直起身子,暴然大怒,邊喊著邊四下尋摸著摔打的東西,尋摸無果,就要彎腰下去拎自己皮鞋,金花手疾眼快,已經先一步遞到他手裏——她知道這位主,脾氣上來了就要發泄一番才能罷休,這樣多變易暴的脾性也大多是一直養尊處優慣下的,大不了他扔出去,她待會兒再給撿回來就成了。
皮鞋在官小熊眼前劃過一道筆直的黑線,揚起她一縷碎發,下一秒她身後門板被撞擊的咣當響,門外人受到這驚嚇,一屁股跌坐地上,爬滾著離開後,一切又重歸平靜。
“把鞋穿好。”
許欽珀道。
官小熊垂著眸子,一臉僵硬。
許欽珀沒了心情讓金花再給官小熊演繹口-活,狹長的黑眸微微眯起,在昏暗裏像是一道銳利深邃的光,射向官小熊。
“過來。”
他的聲音泛起一絲暴戾,官小熊臉上肌肉都在緊張顫抖,她緊咬著唇,忍不住退了一步,滿是恐怖下的防戒。
“過來!”
許欽珀再次沉聲道,臉上五道血痂在麵孔的扭曲下更加變形,很是邪佞。
“你要叫我做甚?”
官小熊猛地抬起蠟白的小臉,斜眼看去,盡是嘲諷和恨意。
“哼,做甚?金花先前做的,你照著來一遍。”
許欽珀再次把一隻胳膊撐在身後,一手套上昂揚根部,對著官小熊的方向邪佞的點了兩下。
官小熊繃緊成弦的腦子裏嗡的炸開了煙花,膛目結舌又屈辱難堪的瞪著他——他叫金花吃完那個,又叫她去吃那個,還是一道把金花的口水吃掉——別說那樣了,就是她和他單處的時候,他做那事,也從來沒有叫她用嘴巴……
突如其來的要求超出了官小熊的想象,抑或是因為她還未受到這樣的對待,也從未想到這麽一層,所以許欽珀風輕雲淡的一句話,堪稱石破驚天炸蒙了她,深深的恥辱衝湧在血液裏,她氣極反笑:“你當別人都是你的女奴,你想怎樣就怎樣?許欽珀,你這樣的人就是下十八層地獄,那也是上天對你的厚待!”
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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