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小姐——”。
他擺脫尼雅,又跟上官小熊。
“真是許欽珀——親手弄的?”
官小熊回頭指指花環,露了個笑,古怪又冰涼,阿七心裏一驚,遲鈍的點頭。
可直覺的危險像是陰霧沉沉叢林中的風一樣,涼颼颼的吹過他後腦勺,阿七甩甩腦袋,還是下意識的跟上官小熊。
上走廊台階的時候,尼雅又不知打哪跑出來,手指在他眼前亂戳,急促促的嘟囔著:“阿七,你闖禍了!你動了那棵樹,許欽珀會叫你吃鞭子!”
“為啥子?”
阿七訝異的問,他雖然心思重重,可不妨礙腳下步伐,這會兒正一步跳躍上台階,尼雅的話叫他落地的腳步一滯,身形就有點踉蹌。
“為啥子……自然是為官小姐……”
尼雅氣惱般的拍在他後背,阿七堪堪穩住腳步,這接踵而至的一巴掌又叫他身形再次晃了一晃,腳步一退,後足恰好抵在了尼雅放在走廊洗衣服的盆子的盆沿上,毫無征兆的,一屁股坐進了盆子裏,登時水花亂濺,下身被皂水打了個濕透。
“你這婆娘,說話說一半!要坑死我!”
阿七狼狽不堪,瞬時來了氣,也不管尼雅紅著臉去拉他,自己折騰著往起站。
“阿七——”
官小熊突然從窗口喚道。
阿七在水泥地上跳了跳,抖掉濕水,嘴裏答應著:“噯……”
“你進來。”
“啊?”
阿七向窗口看去,官小熊麵帶笑容,像個大姐姐一樣溫情淑雅,讓他以為先前那樣的異覺是出自幻影,她又招手:“你先進來,我找你急事,你待會再去換衣服吧。”
“哦……”
阿七不是個靦腆的人,盡管隻二十歲出頭,也自以為是行事落拓的漢子,於是接過尼雅遞過的幹毛巾,使勁在褲子上擦了幾把,隨手甩開,便毫不拘謹的進了屋。
“阿七,你學會騙人啦。”
屋子裏,官小熊坐在桌前背著身,隨口道。
“啊?”
阿七摸不著頭腦,又怪異尼雅的話和官小熊先前的行為,直覺是惹到了官小熊,可到底惹到哪裏——女人心腸彎彎繞繞又善變,他著實有點摸不清,就擺著不管做錯了什麽,先認錯準是對的,於是就開始引咎自責了:“官小姐,是不是我做錯啥子事啦?你要說哦,我不怕長官鞭子,倒是怕鬧你不開心。”
官小熊遲疑了一瞬,心想許是阿七真心不知道那緬桂花是她用來做植物研究的,那會兒阿七似乎是真的外出辦事去了,不過就是幾朵花兒,她不同他計較了。
她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心緒——昨夜所受的屈辱猶如頑疾一樣深刻在心底,而阿七,表麵活潑親厚的阿七,說到底他的位置始終是和許欽珀一樣的對立麵,阿七無意中激怒了她,她不知道為什麽,就想狠狠的去整他,去發泄掉心底那腔屈辱的怒火。
可她又做不慣肆意整人的惡人,於是揚了揚手中的通譯小說,淡淡轉移開話題:“阿七,這幾本看完了,有時間再幫我尋幾本吧。”
“沒問題撒,你喜歡就行。”
阿七應著,低頭拽了拽褲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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