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迷彩服褲子,濕了也不顯,隻是濕答答的貼著皮膚不舒服,
可他話癮泛起,一時半會兒的就叨叨絮絮的嘟囔開了:“官小姐,你莫要不開心,不然長官也不開心,發怒了,免不得你要遭罪,要是再去跑一次,我們底下人也要鬧騰一氣。噯,你不知道撒,上次你跑走,長官樣子好嚇人,進了山裏去找,正好我在外邊辦事,剛從境外回來,我說嘛,幹啥子去山上找撒,在檢查站等著就好了嘛,你總歸去不了別的地方……你要是去了別的地方,麻煩就大了,你那會兒跑的那山頭,翻過去就是緬政-府的控製領域,若是遇到當兵的,那……我想長官就是怕你亂跑去那裏,就有點關心則亂呦……長官帶人去別的山頭找,我就去檢查站附近等,嘿嘿,果然是我對頭,官小姐就是從那裏來的嘛……”
阿七因為許欽珀平日同他親厚,又因別個緣由,性子一直是率直痛快的,嘴巴上也就不太把門,他自感說得以心交心,情真意切。聽在官小熊耳裏,卻是另一番光景。
官小熊不承想,那日還有這麽一出緣由,登時手腳冰涼,心尖都打著顫。
那日輝煌的紅土地上,萬道金光下,她燃燒著的絲絲希望被許欽珀輕易掐滅,遙望故土近在眼前,卻隔著天涯無從踏上獲得自由的感覺,那是沒法用語言表達的絕望。
原來都是阿七壞了事,原來都是他!
要不是阿七,她可能已經隨著蘇小姐她們出了境,可能已經回到姨母家裏,可能……
千萬種的可能裏,都不會是被許欽珀掐著她脖子、說著叫她死心的話;都不會是黑漆漆的夜裏,癱在顛簸的車上,前路任由別人擺布;都不會是被他逼壓在他胯=下;都不會是被水流漫過全身,切身感受窒息,絕望到無處遁形!
阿七把她隱忍的傷口、布滿血痂還未愈合的傷口,再次攪了個血肉模糊!
官小熊沒法不去耿耿於懷。
許欽珀可以那麽肆無忌憚的欺辱她,金花可以見縫插針的蔑視她,而阿七,他的忠心護主放在她身上,那是半點同情和情麵都不會講的,她以為的淳樸小夥子,原來也是這般乖張!
官小熊不是睚眥必報的人,可麵對許欽珀的強大,她弱小到隻存了生的念頭,金花是個同性,她稍有反駁,看在別人眼裏就是吃醋使性子,而此時的阿七,她實在覺得他可惡至極,他實在叫她恨極。
隱忍的情緒像是蘊藏了巨大熔漿的火山,翻滾著的灼燙膨脹到一定程度,登時就要爆裂著噴湧而出。
官小熊按著桌角的手泛著青白,她站起身來,斂了下眉,遞去幹毛巾打斷他的話:“再擦擦吧,怪不舒服的。”
“恩恩,所以我說嘛,長官其實是愛護官小姐的,官小姐也要……”
阿七低頭弄褲子,碎嘴叨叨。
“阿七。”
官小熊笑容和熙喚他。
“啊?”
阿七抬頭撞進她葡萄黑的雙眸,雙眸中碎光點點,像是隨波蕩漾在水麵中的浮萍,遊離又飄渺。
不知為什麽,他先前那股怪異的直覺又隱約在心頭泛過,又見官小熊比平日裏還豔麗幾分,白皙麵孔泛著紅潮,嘴唇尤其紅的鮮豔,額頭上滲著細細的汗珠,他下意識問:“官小姐,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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