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了熱症啦?”
“不礙事。”
官小熊虛浮的回道,又問:“許欽珀出去啦?”
阿七瞄瞄外邊天色,忙答道:“應該要回來啦。”
“阿七,你聽說過一句話吧。”
官小熊走近他,不明神色道:“……禍從口出。”
第二道門外已經傳進汽車喇叭聲,阿七正往外一指:“呀,已經回來啦。”就聽她古怪的似喃似語,一驚,麵孔上已經僵硬般的露出不可置信又驚慌失措的神色,眼睛瞪得老圓,嘴巴大張:“噯——官……官小姐——你——你——”
官小熊的身子已經貼了上來,兩條撲香甜糯的胳膊掛在了他脖子上,熱熱的呼吸撲打在他下巴,叫他又眩暈,又驚恐的去推她,還不敢使勁,心髒已經怦怦跳到了嗓子眼上。
官小熊雙手不老實,兀自上下其手,又摸去他後背,他驚然跳起,雙手反剪著擋在身後,直往門口後退。
阿七後知後覺的想到,那怪異的直覺是錯不了的!那是無知的獵物被獵手的目光牢牢鎖定、伺機撲倒的危機!他竟然……就傻乎乎的上套了!
“官小姐,快放開我——”
他大呼,像個沒開過葷的雛兒。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官小熊死死拽住他手,又是推又是拉,就聽她淒厲厲的哭喊著:“阿七你混蛋,你以為趁機安慰我幾句,就想占我便宜啦……許欽珀白養你了!養了頭白眼狼……嗚嗚嗚……你竟敢叫我……叫我去摸……”
阿七眼前白影一閃,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完了……
許欽珀猶從天降,從中間‘劈’開兩人,陰目沉沉,冷冽十足。
“長官,我沒——”
阿七像是看到主心骨,又像是遇到煞星,進退不得,哀哀乞憐,還不待說完,許欽珀一個巴掌飛了過來,又連踹幾腳:“混賬!”
“我,我,我……”
阿七半身被踹出門去,長臂撈住門框,竟然就吊在上麵,還要苦口婆心般的解釋。
許欽珀又連踹了他幾腳:“還不快滾!”
本來前院裏鬧騰騰唱卡拉ok的衛兵們在長官回來的那刻,已經要退散開,是許欽珀以為阿七想了這法子討官小熊開心,也就點頭默許,哪想突然就聽見屋子裏的喊叫,又見了那麽一出,這會兒衛兵們圍轉在走廊下噤若寒蟬,對於長官的家務事都不敢指點,見長官怒吼著讓阿七滾,幾個膽大的趕緊上前去拉阿七,阿七從來就是個不長眼的,這會兒更是犯了強,死拉硬拽的不肯走,就像是長死在了門框上,梗著脖子,一臉冤屈,大有非央得長官的沉冤得雪,不洗清不罷休之態。
許欽珀氣急了,喊人道:“去拿鞭子,給狠狠的抽。”
衛兵們明白,這是要行家規了,不敢不從。
而阿七眼淚汪汪的衝出眾人,自個兒抱著一條長板凳就直挺挺的躺在上麵,一副任由責罵模樣。
片刻後,鞭子裹著風從半空中抽打下來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傳進屋子裏,官小熊斂著眉低聲啜泣,不敢抬頭看一星半點,生怕會忍不住衝出去叫許欽珀停手,生怕自己會在心軟下坦白……
許欽珀的短筒靴皮麵裎光亮潔,紮眼的佇立在官小熊眼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