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以下緊裹在一層薄紗布料裏,雖然不至於窒息,可腦子昏沉沉的,再加上太過著急,就又出了一身燥汗,越發手忙腳亂,呼吸也熱哄哄的難受。
許欽珀拎了盆子,順便把早餐端了過來,進了門的時候,抬頭就見了這一幕,忙上前使勁往下拉裙子,不料引起她急促促的驚呼,他仔細看了看,才見她幾縷發絲纏在了裙子後背那個小圓形的鏤空上的紐扣上,也顧不得其他,用力揪斷了頭發絲,才把裙子從她腦袋上拉了下來。
這才見官小熊小臉虛白,氣喘籲籲,額頭上都是虛汗,盡顯病去如抽絲的羸弱虛脫,就把她攬進了他胸膛。
許欽珀黑眸閃閃,笑道:“我要是遲來一步,你大概是這裏第一個穿衣服被憋壞的人。”
官小熊翻翻眼皮,虛弱的低聲道:“你出去。”
許欽珀看看地下的盆子,又看看她,腦子裏浮現一種設想:若是他出去了,官小熊小解的時候腿使不上力氣,坐進了盆子了怎麽辦?
官小熊實在憋不住了,搡了他一下:“快啊。”
許欽珀隨即出了門,官小熊這才解決了個人問題。
她回到床上的時候,臉漲得燥熱,聽見許欽珀進來,腳步四處繞了一圈,納悶的問她:“盆呢?”
官小熊腦袋埋在薄毯裏,低低的應道:“待會我有力氣了,自己去倒。”
哪知她剛說完,許欽珀的腳步聲走至床前,頓了一下,又出了門。
官小熊翻出腦袋,胳膊肘支著身子往床下看了眼:哪裏還有那盆的蹤影。
許欽珀回來後,再次把小桌子、早餐擺好,招呼官小熊快吃。
官小熊看了他一眼手,隨即側過身子道:“你吃吧,我還不餓。”
許欽珀失笑:“你是嫌棄屋子裏有味?怎麽自己還嫌棄自己呢?”
官小熊沒搭理他,許欽珀隻覺她生病時候,雖然脾氣不大好,可難得的跟他比較親近,於是也不著急發怒,隨手拿起麵包塊遞在她嘴旁:“吃吧,先吃一點。”
官小熊撇撇嘴角,又退開一些。
許欽珀見她不知好歹,剛要發怒,就聽她突然問:“你洗手啦?”
許欽珀愣愣,倏的啞然,原來她不是嫌棄她自己,倒是嫌棄了他。
“啊——”
官小熊身子猛地騰空落進許欽珀懷抱裏,她失聲驚叫,雙手觸摸上他溫熱的光-裸肩頭,又像被火燙了一般彈開,隨即後腰沒有著力點,又勾探上他脖頸才穩住身形。
“這幾天住我那邊,方便。”
許欽珀不等她拒絕,便抱著她出門,進了自己屋。
早上九點後,許欽珀照例出門辦事,剛上了汽車,又把門口的衛兵招了過來,思忖道:“官小姐那間屋子,這幾天加緊給改修了吧。”
“改成圖書室!”
衛兵左右為難之際,許欽珀一錘定音。
“是!”
許欽珀又叮囑道:“動靜小點,別被她知曉了。”
“……是。”
衛兵眼見沒了吩咐,便上前關了車門。
許欽珀這才仰麵靠近座椅裏,嘴角隱露笑意——羊入虎口,不吃幹抹淨哪能白白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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