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雖然感到事情棘手,仍舊上前道:“許長官,雖然我們入境來貴地稽查xxx的行蹤、承蒙貴地保護、提供線索,不過……”
“不過什麽?”
許欽珀收回目光,雙手插在褲兜裏,黑眸漸冷,似笑非笑:“許某明白,中國警察向來高風亮節、忠於職守,雖說是在執行任務期間,可遇到旁人求救,亦是責無旁貸去管,這些,我都能理解。”
刑警官繃緊的額頭這才舒緩,麵色露出一點笑意,而官小熊怔怔看著許欽珀,隻覺他不是輕易能糊弄的人,一時卻不知他會如何出手,可她確定,他絕對不會對兩位中國遠道而來、肩負任務的警察動手,否則是自找麻煩。
許欽珀稍頓後,笑意愈濃,望著官小熊的目光濃情脈脈,愛意無限:“刑警官,我先前說過,這是內人。她確實如她自己所言,是五月份初來到緬北……之後與我相識相知,情深意篤,不久後結為伉儷……”
“許欽珀!”
官小熊驀地氣白了臉,恨不能上去撕碎他,一側的女警官忙拉緊她的手,臉上也閃現出一點困惑,就聽官小熊大叫著:“你這是歪曲事實,顛倒黑白,我什麽時候同你結為夫妻,你是不講道理的暴君,流氓無賴,我多恨你,你自知得很!”
“阿七——”
許欽珀冷冷一笑,驀地喊道。
“長官。”
“去,拿出來叫刑警官看看。”
旁人不知他究竟要拿出什麽,一時均無話,本來安靜的前院裏隻餘官小熊一聲聲難耐的抽泣,她像是求生的人遇見浮木般,死死抓著女警官的手,哭訴著許欽珀的暴行。
刑長官半垂著眼瞼,麵色不改,心裏卻有些發急,他們原本是來緬北追蹤近期逃竄到此地、在中國西北猖獗活動的毒梟,異地辦案已經是任務艱巨,在異國更是舉步維艱,尤其是緬甸,各種武裝力量繁亂雜多、各股勢力錯綜交叉,未知的危險總伴隨左右。
上級領導在聯係到果敢x主席後,又把他們交代給許欽珀,本以為案件會迅速展開,不想卻陷在這一方長官的家務事裏。
雖然緝毒警察大可以坐視不理,把受害人的事件上報給上級領導,可這位官小姐,恐怕是不肯善罷甘休的。
不一會兒,阿七跑了回來,不等長官發令,就把手裏的東西遞給刑警官。
兩位警官看過後,無言的看向了官小熊。
官小熊猛地撲過去,隻見是一頁折疊的紙張,她反複看來看去,從上麵的一字一句,蓋章、簽名……頓時眼前一黑,氣血翻湧不息,抓著女警官的手都在忍不住打哆嗦,她恨恨的看向許欽珀,語不成調:“你,你——”
“許長官,這份婚書,不知我能否帶走?”
刑警官雖覺唐突,還是不吭不卑問道。
“當然可以,刑警官可以交給中國其他部門,不管怎麽檢驗真偽,許某問心無愧,自然能經受考驗。當然了,也可以同內人家裏的姨夫姨母聯係,看許某說的是否真實。”
許欽珀笑道。
官小熊沒有料到他不僅厚顏無恥,還早做好了萬全準備,而且……她的姨夫姨母……他們竟然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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