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在此地,竟然和許欽珀苟合一氣!
此時的官小熊,就像是被翻滾著的巨浪鋪天蓋地的打在頭頂,撕扯吞噬著她的一切感官,內心深處席卷不息的萬般艱澀悲哀恨意,在這一刻,竟然麻木到了極點。
“官小姐,你寫一份資料吧,我們不會聽信一麵之詞,亦不會偏袒任何人,你放心,你的事情我們會給個偵查結論。”
刑警官道。
官小熊嘴角糯動著,也不知道在說著什麽,之後她艱澀的點了點頭,阿七這會兒遞出了紙筆,官小熊就在院子裏的石凳上開始一筆一劃寫著。
夜晚的月光像是綢緞一樣,傾瀉大地,靜謐的前院裏,石凳旁佇立著嬌小瘦削的人影,她一動不動,像是快化成了雕塑。
許欽珀從房內走出,雙手插在褲兜裏,閑庭漫步般走近她。
“站了這麽久,不累?”
他問道。
等了許久,官小熊輕飄飄的聲音才響起:“那份結婚證明是你偽造的?”
“是真是假,你不是還在等刑警官他們的鑒定嗎?”
許欽珀淩模兩可的說道,語氣卻閑散愜意,寓意深重。
官小熊咽下酸澀,又問:“我姨夫姨母知道我在這裏?”
“他們又不是你親生父母,哪裏會自找麻煩。”
許欽珀惡毒的輕笑,得意昭昭。
“是你逼迫了他們!”
官小熊驀地轉身,雙眼紅腫,斥道。
“沒必要。”
許欽珀淡淡撇開眼神。
“許欽珀,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麽,你這麽做,有意思嗎?把一個心不在你身上的人綁在自己身邊,我不好過,你難道就好過了?”
“不用你來指導我怎麽做,做什麽。你別忘了,當初你對我,算是一見鍾情吧,怎麽,女人總是上演了一幕情誼篤深後,就立馬水性楊花,翻臉不認人!”
“我是同你好過,那是沒看透你偽善的麵孔!我更沒同你許過終身,難道我愛上的是一個無賴小人,或是劣跡昭著十惡不赦的人,都要一條道走到黑?”
“哦,愛原來也分愛好人和壞人的區別?官小熊,是你太市儈,還是我無知?既然是愛一個人,就應該接受她/他的所有,不管好,還是壞,自己選擇的,都該受著!”
“我倒是不知道你這麽死心眼,一點都對不起你平日風流成性、恣意妄為的性子。你倒是說說,我有那麽迷人到你欲罷不能?還是你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夜晚的濃霧柔和的如紗幔般籠罩了兩人的身影,卻阻擋不了鋒利的言辭交鋒。
許欽珀突然笑道:“我喜歡什麽,向來用不著理由!”
官小熊不屑至極:“所以你無恥!”
他的身影猛地欺近,口唇探在她發跡,她瞪著他,雙手緊握,卻沒有後退半步,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似歎似吟:“你是不是覺得,我次次教訓你隻是嚇唬一下就了事,要是你這麽認為,那就錯了!”
猛地他雙手紮在她腰肢上,輕易又蠻橫的掄在強健的肩頭,不顧官小熊的掙紮大罵,大步向房內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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