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聽他辦事,凡是政府軍管轄的地方,咱們的人莫進去,叫他自己想法子吧。這點,他應該是能理解的。”
阿七點頭應是,隨後去交代人了。
許欽珀看官小熊還在熟睡,本來還想再睡個回籠覺,那邊又有衛兵來報府裏三小姐昨夜就一直往這邊打電話,今早又打了過來。
許欽珀扶了扶額頭,轉身去接電話。
官小熊聽見外邊沒了動靜,才起了身。
她簡單洗漱後,站定在了柚木桌前。
柚木桌子的邊角雖然並不太尖銳,不過……她手掌下意識在小腹上摸了摸,最後橫著心撞了上去。
她反複撞了好幾次,額頭上滲滿了密密匝匝的汗珠,小臉蠟白,睫毛亂顫,牙關緊咬著的唇上泛了白。
很疼、很疼,柔軟的下腹裏,尖銳的痛,痛得她冷汗涔涔、僵硬的後脊梁都在顫抖。
她的生理期,已經一個半月沒來了。
或許許欽珀之前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可她是一日一日擔驚受怕的算計著的。
也或許她根本沒懷上,可她不允許這或許的可能。
‘她/他’是什麽時候悄然到來的?可能已經有了二十多天,是柔軟的、小小的、靜靜的,待在母胎裏嗎?
許欽珀昨晚又做了一次,竟然沒有傷到她/他,或許他再來一次,她/他會破碎而流……
官小熊臉上沾滿了淚水,機械般的動作下,她仿佛已經感受不到身體上的痛,而另一種痛,從心尖上傳來,痛得無法言喻,不明道理。
她隱約意識到,那是作為母親的痛……
許欽珀接過電話後,順著走廊往回走,經過主臥窗口,隨意一瞥,窗簾子縫隙間隱約閃過官小熊的身影,他眼角猛地直跳,下意識快走幾步,推開了門。
“唔……”
官小熊蜷縮在地下,雙臂死死抱著肚子,看上去痛苦至極。
許欽珀邊大步跨前,邊對外喊著衛兵叫醫生,他上前蹲下扶住她後背,急切又淩厲的問道:“怎麽回事?肚子痛?”
官小熊蠟白的一張小臉抬起看了他一眼,哆嗦著低語:“不小心撞到了桌子,好疼……”
許欽珀腦子裏莫名的嗡嗡作響,太陽穴也直跳,他打橫抱起她,小心放置在床上,視線遲疑的遊移在她抱緊的小腹上,自言自語般喃喃著:“撞到了那裏……”
他猛然一驚,手掌摸向她下身,她擰著身子躲閃開,哆嗦著斥道:“別……碰我,疼……”
許欽珀心裏像是被火燎了一下,似乎也感受到她尖銳的痛,他有些無措的扶著她肩膀,薄唇緊抿,若有所思。
片刻後,楊醫生隨著尼雅進了房內,不等楊醫生開口,尼雅率先衝到床邊,腦袋探了過去,焦急的問:“官小姐怎麽啦?哪裏痛。”
許欽珀麵色陰沉,伸手扳開她腦袋,對楊醫生道:“她可能撞了桌角,肚子痛得厲害。”
楊醫生本以為沒甚大事,一準要虛驚一場,近身看去,才見官小熊身子抖得厲害,臉上都是虛弱的薄汗。
她當下捏住她手腕,把上脈。
官小熊手指蜷縮著,指尖都在發顫,許欽珀捏著她肩膀,低聲安慰道:“你放心,楊醫生的父母都是當時緬共隊伍裏頂好的醫生,她本人也在中國學過幾年醫學,不管你哪裏痛,她都會有法子的。”
官小熊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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