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著頭,沒有說話。楊醫生把完一隻手腕,又捏向她另一隻手,片刻後,她問道:“最近有想嘔吐的感覺嗎?胃口怎樣?”
許欽珀猛地抬起眼看向楊醫生,楊醫生一貫的無甚表情,許欽珀的心髒卻仿佛在那一刻被什麽東西揪住,猛地停止了跳動。
他屏著呼吸又看向官小熊,見她微微抬起了頭,碎發遮擋了麵色表情,隻聽見她虛弱低微的聲音:“……不知道,我記不清了,胃口,還好吧。”
楊醫生叫她趟平,伸手按壓上她小腹,不時問著“這裏痛嗎”“還是這裏”之類的問題。
官小熊隨著她按壓位置的轉移,或皺眉或直接喊痛。
最後楊醫生又看了她舌苔之類的,才問道:“最近生理期延遲了吧?”
官小熊頓了頓,才低聲恩了一聲。
楊醫生這才下了定論:“是脾胃虛寒,也有心情緣故,鬱怒優思,肝氣失調,都能引起這樣的病症。最近記著莫要生冷不忌,多食些紅棗湯粥,油膩的也莫要多食用了,到時候消化不好,還是積滯在胃裏,加重了胃負擔,都對康複不利。”
官小熊聽此話,才完全抬起頭來,麵上有一絲懵懂的怔忪,爾後她差點驚呼起來:“不是,不是那個嗎……”
楊醫生看了她一眼,麵色無波的問道:“哪個?”
官小熊垂下了頭,隨口道:“沒什麽……我現下這裏還痛,不知道要多久才不痛?”
“我給你配些中藥吧,你身體有些虛弱,吃西藥除不了根子……”
楊醫生說著,翻開病曆本子拿筆唰唰寫了起來,還不時告知許欽珀哪樣藥材是補血補氣,哪樣是固腎。
官小熊聽著也覺得有道理,心裏便敞亮了許多,待楊醫生要走的時候,她小腹已經不甚疼痛了。
尼雅陪著她躺在床上嘮嗑,許欽珀要親自去送楊醫生,順便找人煎藥。
許欽珀怕引起官小熊猜忌,沒敢走多遠,便在走廊裏聲色正常問道:“楊醫生,藥估計要煎多久?”
官小熊在屋裏聽見他們對話,心裏更放心了很多,不由撫摸著小腹,一陣歎息。
“等煎好了藥、叫她早些喝下。”
走廊裏楊醫生低低道:“差點動了胎氣,保胎藥最好連喝三個月,前一個月我配藥,後麵兩個月我找些西藥就行了,最近別叫她動怒。”
許欽珀還是有些發怔,爾後麵上浮現一絲笑意:“我昨晚還……沒想到已經有了。”
楊醫生瞅了他一眼,許欽珀驀地臉色發燙,他擰了擰肩膀,又說不出了話。
“三個月內不能行房事。”
楊醫生撇了撇嘴角,皺眉想了想,又囑咐道:“晚上檢查下她內褲,看是不是見了血……”
“見血?”
許欽珀急急發問著,猛地傾前身子,下巴磕在了楊醫生前額,他扶住下巴,不太好意思的轉過了頭。
楊醫生趕緊後退了一步,清了清嗓音:“你小心看護好她就行了,其他……我也做不了保證。”
許欽珀想想也是這個道理,雙手垂了下來,插在了褲兜裏,緩聲道:“好,楊醫生慢走。”
楊醫生咕囔了一句:“再過半個月,她月事還沒來,一定要起疑心,到時候你好自為之吧。”
許欽珀麵色沉了下來,喊了一句:“楊醫生慢走不送。”
楊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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