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過大夫,孕婦的體溫都會比普通人高半度的,所以就容易感覺燥熱了,我去給你拿點果汁吧。”
許欽珀挑了一筷子菜,說道:“喝清火茶吧,清熱降火。”
原本不鹹不淡的四個字在他幽然看過來的一瞥裏,和她裙擺被他腳尖突然輕輕一掀,那話就像是被放在他唇口裏輕撚慢撥過一樣,染了一層別樣的味道,頗有些意味深長。
官小熊不知道怎地就想歪了,身上驀地就充盈著一股昨晚未散去的躁動的火氣,而許欽珀黑漆漆的眸底流動過一抹碎光,隱約帶著笑意,官小熊桌底下的腿像是不受控製般的,驀地就擦過他腳尖踢了出去。
許欽珀喉嚨裏愕然的低低哼了一聲,剛遞在嘴邊的一筷子菜倏地掉進碗裏,後腰也猛地崩了個緊。
許子瓊剛站起來,納悶的去扶他後背:“二哥,你這是……”
許欽珀抬了抬眼皮,悶悶應道:“沒事,許是昨晚沒睡好,腰落枕了。”
許子瓊笑眼閃爍著瞥了官小熊一眼,出了餐廳去取茶水,還不忘納悶的嘀咕了幾個字:“嫂嫂還在孕期……你晚上不是胡來了吧……”
官小熊臉上火辣辣的,悶著聲站起來道:“我吃飽了。”
說著就要走開,許欽珀一把拉住了她,仰著脖子笑眯眯的盯著她看:“今兒做的頭發不錯,比那長發還順眼幾分。”
官小熊忍不住低下頭去,看在許欽珀眼裏倒像是不勝嬌羞,他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餐廳頂上一攏燈光自上而下傾瀉在她身上,把那柔順的頭發頂端照耀下瑩潤潤的一圈流光,還在隨著頭發的輕微晃動而顫動,發型是一直流行著的沙宣,發尾沿著臉頰筆直又流暢的打下一道斜斜的線條,跟白皙的脖頸交相照映,前麵幾縷頭發稍長,又在臉頰邊上勾出一抹弧度,頗是俏麗。
一直被他盯著看,官小熊就伸手攏攏了頭發,扭過了頭低低說道:“是何佳琪推薦的,她眼光好。”
許欽珀微微一笑,把她又拉近幾分,腦袋突然就往她腰腹上貼,還有一搭沒一搭的晃著她手臂,說話的腔調也變了幾分,悶悶般的低喃:“你踢的真狠,我下麵疼怎麽辦?”
官小熊不想他換話題比變臉還快,就連連後退,他反倒賴皮一樣伸出雙臂紮緊了她腰部,還在顧自嘟嘟囔囔,頗是委屈。
官小熊搡起他腦袋,急急說道:“別嘛,要被子瓊看到了……”
“做人嫂嫂,還怕被小姑子給笑話了不成?”
許欽珀忽閃著狡黠的笑眼,腦袋順勢枕在她手心裏,像是頑劣的孩童。
官小熊再去搡他腦袋,他也不惱,就是不鬆手,光是笑眯眯瞧著她。
“別鬧了……真別鬧了……”
他短發刺刺紮紮的,她手心裏就像是接了燙手的芋頭一樣,鬆開也不是,搡著也不是,且實在沒見過他這麽賴皮樣子的,心裏又是火急火燎又是輕輕蕩漾。
“給摸摸,摸一下就不疼了!”
他鬧上了勁頭,突然拽住她手腕壓在他雙腿間,咬牙切齒一樣怨惱著、惡狠狠的低低說道。
“你,你——”
官小熊滿臉通紅,就像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一樣,連那句‘真是太無賴’都罵不出口了,聽見許子瓊腳步聲悉悉索索的走近,她想也不想手上就使了力氣,狠狠把它那處捏了一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