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許欽珀猛地弓下了腰,腦袋隨之磕在了餐桌角上,又是一聲悶悶的低哼,官小熊忙抽出了手,訕訕站在一側。
“啊,二哥這又是怎麽了?”
許子瓊端著茶水走近,又扶上了許欽珀後背,納悶的看看官小熊,又看看他後背:“還痛?是個什麽痛法,不行就貼副膏藥吧。”
官小熊無話可說,忙忙接過了茶水,急急的走開,邊咕咕噥噥的低語著:“是該去找醫生,總這樣可不好……”
如此在仰光待了幾日,官小熊好像心平氣和接受了這樣的生活,而許欽珀也好像是放心了一樣,由著許子瓊和何佳琪帶官小熊出門耍,除了次次叫跟隨一名衛兵,其他事情倒是不過問。
這日,許子瓊因為要迎接從新加坡來仰光遊玩的同學,又要去黃家湖附近的禦花園酒店訂房,又要去裝扮自己,忙的跟一隻飛來飛去的花蝴蝶一樣。
官小熊和許欽珀去看望市郊八十高齡的爺爺,在那裏待了一上午,許欽珀的爺爺犯了迷糊就睡在了躺椅裏,卻一直不忘緊拉著許欽珀的手,官小熊閑著發悶,突發奇想要去看望何佳琪——聽說她近幾日在忙生意,官小熊對此表示十分感興趣,尤其是期待見到何佳琪在商場的姿態。
許欽珀在她百般嘟囔下打通了何佳琪的電話,放下電話就叫衛兵帶著官小熊去何佳琪碼頭邊的辦公樓。
何佳琪最近有點煩,她名下的某船公司遇到了點問題,一趟船隻剛駛入猴角的淺灘,在晚上就遇到了當局漲潮的預報,船隻隻能開到一個私人碼頭停泊,不料又出現了船舶租金非常昂貴的問題,而潮水近日又極其不穩,船隻擱淺的越是久,損失就越是大,那邊的收貨處也一直在催促,把何佳琪弄的個焦頭爛額。
辦公室裏她剛打了電話問這幾日跟港口當局、收貨人協商的如何,官小熊就來了。
何佳琪歪坐在桌後的轉椅裏,掐滅剛點著的一支煙,又起身揮散著煙霧,對著官小熊莫可奈何的笑笑:“又要叫你笑話了,我抽煙太凶了。”
官小熊替她打開一扇窗子,好心勸慰道:“抽多了傷身,就算不為旁人,也要為自己……”
“可不是這個理兒嘛,我也是一發悶一心急,就由不得了……”
何佳琪皺皺眉頭,抹了粉的臉上看起來精心雕琢,卻掩飾不住一點寂寥——除了生意場上她能揮灑自如運籌帷幄,婚姻上的失敗雖然不足以叫一個女人有著滅頂的摧殘,可也足夠消沉了某種精神力,而這種精神力在荏苒歲月淡淡抽離去的同時,也在她的臉上留下了輕輕淺淺的痕跡。
官小熊和何佳琪熟稔後,也明白她是個爽快的人,就絲毫不拘謹了,自己去倒了清水輕嘬了一口,靠在窗前望著不遠處的碼頭出神,不時又跟何佳琪說幾句家常話,何佳琪倒是把她當了自家人,就一股腦的把最近的鬱氣都倒了出來,兩人正說的熱鬧,辦公室內線接了進來,何佳琪彎腰撈起話筒說了兩句,官小熊聽見她是要見人,就猶豫道:“我還是去隔間吧。”
“好,是那邊收貨委托的負責人過來了,等我們聊完,晚上一起吃飯吧。”
官小熊應了話,就朝著霧麵玻璃間隔的隔間走去,也就是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推開,有人走了進來。
官小熊無意間看了一眼,整個人瞬間僵硬如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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