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可他陷入了狐疑思忖中。
官小熊聽不到了動靜,就小心探起腦袋,輕聲問:“是什麽人?”
許欽珀暫時下不了定義,就搖了搖頭,去攙起她手臂道:“我們快些走,看來馬上要出去了。”
官小熊心裏喜憂參半,走出森林自然是好的,可誰知道出去後會麵臨危機、還是會被解救。
許欽珀察覺她的心思,卻隻道:“把刀給我。”
官小熊狐疑的看向他。
許欽珀道:“我拿著比你拿著有用。”
見她依舊是遲疑不決,他便發出斷斷續續的輕笑:“槍不是還在你那裏嗎,到時候我們平安了,我若不送你回去,你大可以——”
他伸手對著自己腦袋比了個槍斃的手勢,滑稽又輕鬆,麵孔上的笑容亦是坦然真誠,倒叫官小熊不疑有他了,可她忘不掉玉米地裏他說過的話:放你回去算什麽,怕是你忘不了這裏,忘不了我,末了還是要自我折磨一番。
忘不了那日他輕佻又蠻橫的看向她雙腿間……
所以此時許欽珀再是坦然真誠,官小熊心裏卻是紮著一根刺,一思及,就要隱隱作痛。
她撇過了頭,麵無表情遞過了刀。
兩人又走了一日,次日淩晨果然出了森林,一眼望去,森林外是晨曦籠罩下的平坦壩子,迎麵而來的清風裏都裹著莊稼地裏清新幹燥的味道,一切都與森林中腥臭腐味大不一樣。
這境況叫兩人精神一振,卻也更添了幾分警戒小心。
在森林裏的時候,並未遇到波郎森等人的追殺,可並不意味著出了林子就是死裏逃了生。
隱藏的危機或許就在下一刻,蟄伏著的槍口或許就正對著他們的身影……許欽珀抬步上前,擋在了官小熊身前,貓著腰、持著刀、腳步小心的穿梭在林草中。
即使他的身體先前因為傷口潰爛發炎踏上死亡線而形如槁木,即使渾身衣衫襤褸,狼狽不堪,可此時官小熊抬眼間,他微抬著下巴,緊抿著唇,視線堅定又穩重,給她一瞬間的錯覺,他整個人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健豹。
官小熊雖然心裏忐忑不安,可跟著這樣的許欽珀,心下就是另一種想法:許欽珀、從來都是狩獵的人,即使身陷囹圄,即使狼狽不堪,那樣的精神力猶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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