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想救你,想帶你走,可……可老二是什麽樣的人,他不會容許旁人做那些手腳的……官小姐,你記著,少清他是去救過你的,你、你心裏不要記恨他……”
官小熊猛地手足無措,她惶惶的扶著她手,忙道:“我、我沒記恨他的,從來沒有,他過得好就好。”
何佳琪這才露了笑,看著她的眼睛輕輕道:“那、你祝福我們嗎?”
“祝福。”
官小熊惶惶又肯定的點頭應承。
何佳琪這才鬆開她手,抬手掃後額前一縷短發至耳後,定定心神,又是一副俏麗淑婉的模樣,才道:“官小姐最近好嗎,你離開的事情仰光那邊都知道了,子瓊還哭哭啼啼的對著老爺子老太太告老二的狀,說她好不容易得了那麽一個二嫂嫂,偏偏……噯。”
官小熊絞著手指,低低道:“好,我挺好的。”
驀地兩人相對無話,都緘默下來,官小熊察覺後,忙抬頭道:“你快些去忙吧,他、他在那邊該等急了。”
何佳琪向她身後看去,見超市門口應少清百無聊賴的站在那裏,這會兒目光正要掃到這邊,她便笑道:“好,我們住在滇池路中央某別墅區,你有時間就來耍罷。”
“好。”
官小熊客氣道。
隨即目送何佳琪上了車,眼角一閃,就見超市門口的應少清仿佛是看到了她,正呆呆的向這邊望來,官小熊回頭對他笑了笑,便匆忙上了一輛的士,透過車窗玻璃,見何佳琪的汽車從路口繞了一圈又停在超市門口處,這才探出腦袋去喊應少清,而應少清的目光仍舊凝滯在一點上,整個人有些悵然若失的模樣。
隨著的士融入車流,外間的一切景象都快速向後滑去,官小熊依舊盯著車窗玻璃,還未回過神來,像是仍舊沒法消化今日所見——許欽珀的大嫂、何佳琪和應少清在一起了。
這個認知或許還不夠震驚,更叫她震驚乃至震撼的是、那個在仰光、自己親眼所見、被碾死在車輪下的應學長、竟然是好端端的站在那裏。
正是因為親眼目睹他被‘碾死’那樣的慘劇,官小熊悔恨的無法自已。
也因此對許欽珀、憎恨和絕望到極點。
雖然許欽珀之前對於她幾次三番的逃跑耍了諸多懲罰手段,可潛意識裏,她並非恨他到極點,就像許欽珀曾經說過類似於這樣的話——‘如果有那麽一天,她比他強、自然可以任意操縱他的性命,他也沒有任何怨言。’——並非是默認他那樣對人權完全無視的態度,隻因在那片土地上,人人為本能的存活而生,信奉的便是那武力和力量——而‘操縱他性命的那一天’是有過的,在罕無人跡、危機重重的老林裏,狼狽又重傷的他頹然脫力到極點,她卻放過了那樣的機會,給了他走出老林的機會……
官小熊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做,明明是恨之入骨的人,明明是令人心寒的人,可她偏偏見不得狼狽的他、頹然的他、陷入生死困頓的他……
或許男女之間的感情永遠都沒法純粹的去愛、去恨,那些愛愛恨恨之間存在著蛛絲馬跡的微妙情感,叫人一時之間竟是不能明白自己的心裏、愛恨占據的比例究竟是多少。
官小熊在車上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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