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淡然的模樣,可下了車,她腳步飛快的朝家裏走,開單元樓門的時候差點夾了手,上樓梯的時候差點踩空,整個人像是驚魂甫定到極點,待進了家裏,一閉門,她的身子重重後仰靠在了門上,氣喘籲籲,冷汗涔涔。
也不知站了多久,室內光線漸漸黯淡下來,她動了動雙腳,才發現雙腿麻木酸困的厲害,定頓了半天,才抬起腳步慢慢朝裏走,下意識喊道:“阿婆……”
阿婆今日請了假,回了鄉下,官小熊在喚她無果下才後知後覺想起,而靜謐下,襯托她此時的心境,心裏無端湧起了孑然孤苦之感,她身子一頓,就勢生硬的坐在了餐桌前。
夜黑了下去,而室內還未開燈,漫無邊際的黑暗肆無忌憚般一點點吞沒光線,最後隻逼得她身影隻剩下一個輪廓。
臥房那邊突兀的傳來一聲響動,像是窗戶被風頂了一下,卻讓習慣了受驚的官小熊頭皮一緊,後背僵了幾分。
片刻後她緩緩站了起來,隨手摸了餐桌上的陶瓷杯子就朝臥房門口走去。
臥房房門沉靜的杵立在那裏,官小熊卻不知怎地,莫名的心跳了極點,呼吸急促不安、連手心也濕膩了幾分。
室內如此安靜,就算有丁點聲響也躲不開人的聽覺,隔著一道門,她眼睫顫動之間,那裏麵輕微的腳步聲響起、繼而步步走近,很快又停了下來,恢複了死靜。
官小熊隻覺自己渾身像是脫力了一般,雙腿隱約打著擺子,卻毫無力氣拔腿而逃,她直杵杵的站在那裏,爾後一咬牙,前身拚力向門撞去。
門嘩啦一聲響動,向牆壁甩去,隨即被反彈的力量晃動了幾下,吱吱悠悠的停了下來。
官小熊的目光卻像是被盯在了三步之遠的人影身上,再也移不開了。
這種老房子,臥房是向陽的,偏偏這客廳是居於臥房和餐廳之間、處在個中間位置,所以官小熊在餐廳所處的位置恰好是沒有多少月光的,而這臥房、卻是被銀白色的月光灑了個滿地,乍一看,相當晃眼。
而那人,是背對著窗口的,所以是個逆光的位置,流動的銀白色給他身上染了個通透,隻那麵目隱在黑暗中,瞧不真切。
可,不必瞧真切了,隻看那身影,她便知道是他,許欽珀。
月光雖然晃眼,可並不刺眼,可官小熊莫名的就被刺到了,眼裏瞬間就酸脹的厲害,差點落下淚來。
她定了定神,向後退了一步,才又睨過眼神,默然的瞧著他。
許欽珀衣服有些狼狽,隻因他是趁著天黑順著管道爬上來的,這麽遮遮掩掩的行徑著實不好,卻也無甚尷尬,他拍了拍身上灰塵,就走前一步,從那月光中走了出來,整個麵目也清晰印入官小熊眼簾。
“最近過的怎麽樣?”
許欽珀一出口,才察覺那嗓音低啞晦澀,便裝著樣子又哼了兩聲嗓子掩去那份難耐的激動。
今兒遇了兩遭故人,聽了兩遭問候,客氣的回應都是一樣的,“挺好。”
官小熊睨著他,沒移開分毫視線說道。
許欽珀再向她看去,才驚然發現她隆起的腹部——她的雙手有意無意托著腰身,乍看像是個拿羽翼護著雞崽兒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