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可生硬又從容不迫的態度像是去故意叫他瞧見那腹部。
官小熊沒有等來許欽珀的麵色丕變,甚至半點驚亂惱怒。
他反倒是笑出來聲,整個人一下子從沉悶變得活潑有了色調般的跳近她身邊,就要伸手摸上她隆起的肚子,還自言自語般的低語道:“都這麽大了……有五、六個月了吧、真好……”
在他指腹將將要觸及到她腹部的時候,她再次後退一步,躲了開來,冷眼瞧著他。
許欽珀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麽,他有些無措般的收回手去,半垂著眼睛像是不大好意思,有些語無倫次又斷斷續續的說道:“我、你、你走的時候,我不該對著你發脾氣……我是氣壞了……”
他飛快的抬眼瞄了她一眼,卻見她依舊是那個漠視的神情,心裏愈發沒了底,可吞吞吐吐的到底不是大丈夫所為,便站正了身子,嚴嚴肅肅的直視向她,正兒八經道:“我錯了,不該罵了你,你走了,白白帶走我、我……”
我不出來,又打起了結巴,末了咬著牙道:“把我思緒帶走了……”
他眸中閃動著、跳躍著光亮,溫溫情情又充滿愧意,緩緩走近她,雙臂張開碰觸到她袖口,並未再進一步,才接道:“我睡不著、隻想著你,可既開口叫你走,就沒想過再強迫你……可如今、如今我們都有孩子了,都這麽大了,你既然不舍得失去她,也就不願意她失去父親對嗎?”
他按捺著急切詢問道,一絲絲緩重又灼熱的鼻子從上方打下、撲在官小熊頭發頂上,而高高大大的身影此時又近在咫尺,叫她差點軟了雙腿。
她強自按捺了許久,才輕輕道:“你走吧,他快要回來了。”
許欽珀驀地眼瞳緊縮,生硬又懵懵懂懂的問:“誰?”
官小熊抬眼望向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便轉身坐在了客廳沙發裏,手掌有意無意的摩挲著肚腹。
許欽珀隻覺一腔暖情付諸東流,他像是自導自演了一出滑稽戲,繼而天大的火氣騰升起來,又隱約夾雜著種種未能道明的委屈、直杵杵又生硬的盯著她,他堪堪張嘴,便被她輕飄飄的打斷,眼眸一掃,輕輕道:“你又要生氣了?我不是你什麽人,又是個孕婦,你還是不要在這裏發脾氣的好。”
許欽珀沉吟片刻才無奈道:“我沒想發脾氣,隻是你不該用這種方式拿喬……我心裏有你,就不會再負了你,那孩子……”
“你還不懂?拿腔作調的是你,這孩子四個月大,是我營養好些,顯懷了。要是你不信,我去拿醫療卡。”
官小熊打斷他,便真要起身去拿醫療卡。
既是四月份大小的胎兒,是怎麽都算不到許欽珀頭上的,他在這一刻恍似被雷劈中,身子晃了兩下,麵色瞬間變得灰白。
他嘴唇打著顫,又緊緊抿住,死死盯著她的身影。
官小熊忐忑不安,她摸得清他脾氣,他不是那麽好哄,可她還是硬著頭皮朝臥房走,就等他自覺羞辱說那聲不用。
許欽珀緊抿著唇沒有說隻言片語,倒像是真的等她去拿那證明,實則是心思亂到極點,再不能思考。
安靜裏,一聲救急的敲門聲響起,官小熊心口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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