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也算過來人了,好在上天有厚生之德才全了咱們一家團圓,如今別說殷時是小姨的朋友,就是陌生人咱們也得伸手搭救。阿公常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也是一時情急。”
“再情急也不如你的清譽重要,下次這種事,不對,沒有下次了,往後不許你再跟陌生男子這麽親昵接觸。古人言……”楊茂禮準備給女兒好好上一節古代女子操行禮儀課,不料,屋內殷時昏然轉醒,嚶嚶細語,清若忙尋了借口逃過了過去。
楊茂禮也跟著進艙,老船夫早已端了薑湯送上來,清若想扶殷時起身喝湯,被楊茂禮擋住並瞪了她一眼。清若訕訕地笑了笑,自覺給楊茂禮讓道,心中感歎難怪楊媽媽常拿她們說事,要她以後也遇到愛女情深的丈夫估計也會吃醋的。
“殷公子,可覺得好些了?”一碗薑湯下肚,殷時蒼白的臉色也漸漸恢複了紅潤。
“丫頭?”目光瞄到熟悉的人影,殷時試探一聲。“怎麽是你?”
清若接收到父親威脅的目光,隻得禮貌回應,“殷公子,方才你落水了,是我阿爹救了你。”
殷時恢複了氣力才打量四周,見艙內光線昏暗,眼前的中年男子眉目與清若有五分相似,立刻頓悟,掙紮地抱拳感謝,“多謝恩人出手相救,殷某感激不盡。”
“不用多禮,那你剛轉醒,身體虛弱,還是躺著休息好。”楊茂禮見殷時的眼光多數停留清若身上,心中隱有不悅,伸手在後背打了暗示讓清若到外頭去。“你怎麽忽然落水,方才那船上是誰,怎麽不是施手相救,反而棄你而逃呢。”
一提到落水,殷時的臉色變得陰沉凶狠起來,原本狹長深邃的眼睛頓時變得淩厲起來。他攢緊拳頭,緊咬牙關,眉頭利如刀鋒,沉默半晌,才頹然鬆開拳頭,低聲道:“都怪我識人不慧,引狼入室。”
殷時深深做了個歎息,想著因科場失利,歸家喪母,父子反目等諸多打擊苦悶在心,正愁無處發泄,原想即日乘船南下找衛濛好好大吐苦水。不料半路卻遇到了同樣科考失利的舊日同窗,兩人頓時萌生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慨,殷時闊手包了兩名歌姬一起遊江抒懷。借著無限春光,與美人歡歌,與詩酒同樂,正當滿腔熱血感懷歲月如白駒過隙的時候,同窗趁著酒意卻換上了另一副嘴臉,大肆辱罵殷時的自大張狂。
對方本是自信滿滿趕赴春闈,誰知卻被殷時大鬧科場連累,原是大好的二甲進士出身最後卻被駁回,原因是和殷時同批次同生源恐有私下互通的嫌疑。他回家數日,整天都處在混沌絕望中,好不容易出了門遇到了怨家債主,便起了怨恨,假意好心接近邀他一起出遊,決定半路下手除掉殷時,以泄心頭之恨。
聽著舊識字字泣血的指責,殷時酒意也醒了大半,心中有悔有怒卻不敢多言。無料對方罵得起興,公然從辱罵他為人囂張怪癖,紈絝子弟外,連帶父母祖輩也都問候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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