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客氣。”
兩個新任的孔家姑爺一個勁地互相吹捧,把清如給逗笑了,卻見李添淡定地看著,兩撇小胡子被鼻息攪得微微晃動,他清了清喉嚨,冷冷地道:“你們一個舉人,一個進士,在我這般不入流的秀才麵前互相吹捧,可是不把我放眼裏了。”
楊茂禮和衛濛互望了一眼,默契地起身,彎腰給李添作揖,齊聲道:“豈敢豈敢,李郎兄的胸襟學問(氣量見識)豈是我等能比擬。”兩人說完,互對一眼,都忍不住失笑。李添也被他們一本正經誠惶誠恐的樣子給逗樂了,他與楊茂禮素來交好,不想這新任的連襟雖年紀小,但談吐見識倒也不弱,這才故意激他們一激。
“噗。”清若連忙捂著嘴,肩膀一個勁地顫抖,清如早已趴在楊媽媽身上笑得前俯後仰。
“正經點,我們在謝罪!”衛濛回頭看著她們,又看了看孔安寧,露出無辜納悶的表情更是把清如給笑壞了。“小姨,小姨丈往常也這麽好玩嘛?”
“小如,不得放肆。”楊媽媽拿著絹子揩去眼角的淚水,出口的話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以往都是他跟茂禮二人一唱一和,如今可好了,三人成一台戲了。”孔大姨也笑得眉眼成花。麵對比楊茂禮更少出現的二姑爺毛三竹,不管是楊茂禮還是李添都是客客氣氣地喊著二姑爺,如今三個臭味相投的讀書人,一見對頭便各種套近乎地改口稱郎兄郎弟。往常在家都是正經嚴肅的一家之主,忽然湊到一起耍寶可把一屋子女人都給樂壞了。“瞧瞧咱家四姑爺,年輕俊秀,可讓你們兩個老男人給占了便宜。”
“大姐,這話可不能這麽說,我是托了兩位郎兄的福,生生地給自己長了輩分。走在路上說起衙門最盡職犀利的師爺和木雲最孝順正直的舉人都是我連襟,甭提我臉上多得意。”衛濛模樣是白麵書生,楊茂禮和李天或多或少都比他黝黑老氣,可他這麽往他們之間一站,還驕傲地揚起下巴,這下可把孔大姨也給笑壞了。
“你還不趕緊給我住嘴,把大姐都給笑壞肚子,看你怎麽辦!”孔安寧被丈夫的耍寶逗得無可奈何,知他平日為人並不是這麽花腔,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才故意扯下麵子跟娘家姐妹耍寶,心裏還是挺感激的。
孔大姨一邊捂著肚子,一邊擺手,“夠了夠了,咱們還是到屋裏說話好了,要不,非得讓這三位姑爺給樂死。”
李璘忙上前扶著母親,清若則攙著身懷六甲的孔安寧,清如也有樣學樣,挽著楊媽媽的手臂跟著後麵。李家是二進的小院,後頭的大廳通常是集會客、用餐、工作、休閑為一體的多功能空間。
扶著母親坐定後,李璘就去煮茶,清如則好奇地湊到孔安寧身邊,看著她圓滾滾的肚皮,十分新奇。
“好久沒這麽樂過了,淑節,你就該平時多來走動。”孔大姨接過茶水,喝了好幾口,才順過氣。因笑得歡暢,臉上還浮著淺淺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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