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安寧也忙不迭地點頭,“就是,三姐,你幹脆搬來城裏住吧,咱們姐妹幾個也好照應。再過不久,這兩個丫頭也大了,找姑爺還得是城裏的好,木雲才多大一塊地呢。”楊媽媽笑著有些勉強,欲言又止,隻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孔大姨嗅出一些端倪,清如卻在一旁搭腔,“小姨,我也這麽跟我阿姆說的。可是阿爹說過我阿嬤身體不利索,我們要是走了,她老人家就沒人照顧了。還有老二老三家的都是不像話的,根本都不搭理我阿嬤。”
“小如,不許放肆!當小輩的怎麽可以議論其他長輩壞話。”楊媽媽沉下臉。
“本來就是。”清如嘀咕了一聲,立刻遭到楊媽媽的一記怒視。孔大姨連忙出來打圓場,“童言無忌,都是在自己家裏,又沒外人。”又對清如說道,“小如,這在背後議論長輩的事,如今是家裏也就算了,到外頭可不許亂說,人多口雜的,要傳了他耳朵裏了可怎麽辦。再說了,你是小輩,本來就不能說道其他長輩的事,他做得再不對,這稱呼你可不能少。”
清如動了動嘴皮,遲疑了一下,隻能點了點頭。
孔大姨滿意地笑著摸摸她的頭,又朝楊媽媽望去,“楊家的事我管不著,也管不了,但你自來都是死性子,什麽事都忍著不肯說,真真是活該被人欺負。這次分家的事,要不是安寧跑來跟我說,我倒被蒙在鼓裏呢。”
“大姐,不是我不說,實在是……”楊媽媽歎了口氣。
孔安寧立刻就截過話頭,“實在是忙對吧。”孔安寧不悅地跟長姐抱怨,“大姐,你看看吧,三姐這個性子從以前到現在都一樣。別人對她好,她便十倍地對別人好,別人要是對她壞,她還傻乎乎地認為別人不是故意的。”
孔大姨並沒去搭理幼妹的插話,隻看著楊媽媽無可奈何的表情,也跟著暗暗感歎。孔安寧到底是新嫁婦,丈夫是被婆家捧在手心的老來子,家底殷實並沒有許多事情需要他們去操心的,所以無法理解楊媽媽的語不由衷。
“清如清若,小姨給你們下個命令,往後有人欺負你們阿姆,必須第一時間通知我,知道嗎?”孔安寧不理解兩位姐姐的感慨,直接把問題轉向兩個外甥女。被點到名的清若,望著她,又望望楊媽媽,木然地點點頭。
“胡來!”楊媽媽瞥了孔安寧一眼,繼而對長姐說:“我是聽說璘兒下個月要送嫁了,我怕到時又碰不到巧,所以今天特意來添妝。”說著從兜裏翻出一個大紅布包,打開布包,裏頭是一整套赤金的麵頭首飾和一對玉戒指,雖不是特別厚重,但款式手藝都是極為精巧的,足見楊媽媽的心意。
“這怎麽舍得,這一分家,你們自己都過得不寬裕,趕緊收回去。”孔大姨吃了一驚。
李璘也上前福身,“三姨的好意璘兒心領了,這這麽重的禮,璘兒的對不起。”孔安寧則張大了嘴巴,“三姐,你給我的添妝可沒這個豐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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