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離,卻又不肯道破的距離讓她心煩不已。
低頭看著沉甸甸的包袱,她也沒空多想,轉身就往大院走去。
前腳還未踏進大院,就聽到方氏和呂氏久違的吵架聲。
“虧阿姆最疼的是這小兒子,結果她老人家病在床上這麽久,別說連個人影都沒有,就連媳婦兒子都卷了鋪蓋跟著走。”方氏看著穿戴得光鮮亮麗的呂氏,口氣酸的不得了。
呂氏更是絲毫不示弱,“敢情你不是跟著丈夫走?”
方氏顯然沒想到呂氏的機智見長,頓時一噎,“我是說你們走得連影都沒有,如今呢,阿姆快不行了,老三人呢!”
“茂輝是有要事在身,忙完這一茬,立刻就趕回來。但也好過明明就在家門口,還推三阻四不肯來盡孝,這種媳婦真虧有人要。”呂氏暗指借口婚事在即不願走近的清曼。
“什麽要事?難道阿姆就不重要了嗎?!”方氏氣得鼓脹了眼睛,清曼的婚事她既得意又心虛,多少有些忌諱別人說清曼當妾。
“自然是比趕著去當妾重要。”呂氏外出曆練了一回,吵架技能都滿格升級了,光是兩個來回就把方氏氣得跳腳。
清若在外聽得有些不堪入耳,生怕她們再鬧下去,又得引人圍觀。
“二嬸三嬸,這不是吵架的時候,老人家還在,你們都修點口德吧。”因楊媽媽月數已足,楊老爺子生怕再有閃失,不肯讓她走近。楊茂禮不在場時,清若就是整個家的代表,她這話說出來,就是方氏也都得讓著點。
呂氏聽了,不情願地撇了方氏一眼,扭頭就走。
見死對頭已經離開,方氏也覺得無趣,正準備走時,卻被清若叫住了。“二嬸請留步。”
“怎麽,想替你阿姆來教訓我?你還不夠格。”方氏早對清若懷恨在心,一直把清曼受傷的事算在她頭上,若當時她不出聲,或許清曼不會到現在都行動不便。“我倒以為你是個厚道善良的小姑娘,沒想到竟生了如此蛇蠍心腸。”
清若無視她的咒罵,正色道:“二嬸怎麽說都行,做錯事就該受到懲罰,否則會遭天譴的。二嬸說清曼堂姐即將要成親,不便走近,怕沾染汙穢。隻是,清曼堂姐的親事早就倍受爭議,您就不怕這麽做會給她加上一個不敬不孝的罪名嗎?但願未來婆家不會覺得這也是一種汙穢。”
說完,清若大步就走向楊老太太的屋子。早在聽說清曼不肯來看望楊老太太,初以為是她在記恨楊老爺子的懲罰,可聽到她竟然是因為即將要成親,怕沾染了病人的晦氣會被退親。清若聽了冷笑三聲,就不說發策這隔房堂親怕一旦成親無法親近守孝,主動推遲婚事,清曼這直係的孫女居然因為這個而不肯來看望老人家。也無怪呂氏會諷刺清曼是被冷落怕了,趕著熱乎去當妾。
至於方氏能不能聽進去,她無暇去理,楊老太太這一病讓整個楊家都忙得人仰馬翻的。都說久病床頭無孝子,殊親殊疏,便一目了然。楊茂禮算是極其難得了,在他赴任教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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