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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嫂……”殷樂樂皺著小臉,還準備繼續抱怨,卻看到戚氏臉色變得難看,忽然緊張起來,“大嫂、大嫂,你怎麽了!快、春桃春梨,快來人啊!”殷樂樂看著戚氏額頭汗水直冒,伸出手用力地握住殷樂樂,疼得她失聲大叫。在門外守著的苑芳看見戚氏倒在殷樂樂身上,還一地鮮紅,她嚇得大叫一聲,急忙跑去喊春梨。
好在穩婆是早早就安排下來的,盡管事出突然,但接生的工作依然很快到位。隻是戚氏懷胎過久,身子早已被拖得虛弱,一時沒有什麽力氣生孩子。殷樂樂好不容易被解救出來,卻也被一地的鮮血嚇得暈了過去。
“二少奶奶,不好了,不好了,大少奶奶大出血了。”紅蕾一臉著急地跑進來,卻看到清若全然波瀾不驚的樣子,不禁好奇地問道:“二少奶奶,您不過去看看嗎?”
清若正提筆練字,聽到紅蕾的問話,頓了一下,淡淡地說道:“我既不是大夫,又不是穩婆,去了也不頂事。”
筆尖微顫,一個靜字怎麽都寫不好,清若眉頭一皺,將紙張揉掉。夏末連忙給鋪上另一張嶄新的白紙,清若持筆佇立,久久都不曾落墨。紅蕾則心虛地低著頭站在一邊,不敢做聲。忽然聽到夏末輕輕地一聲驚呼,清若低頭,看見墨水順著筆尖濺落,偌大一張白紙上一點墨跡顯得十分突兀。
清若忽然想起曾經在桃花會上也曾因墨水滴落而繪了一幅寒江垂釣,再次提筆作畫是為了發策,並豪言壯誌“任他桃李爭歡賞,不為繁華易素心”。結果她過上了她最厭煩的高門大戶生活,也開始為私心為己欲勾心鬥角。
戚氏難產之事早在她預料中,或者說是她一手促成,她曾最憎恨用肮髒的手段以犧牲孩子為代價。可沒想到她終究成了自己曾厭惡的這種人,早在知道戚氏是幕後主使,原因隻是為了拖秦氏下台,不惜拿她做誘餌時,清若就已經下定決定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戚氏既然能毫無愧疚地拿她甚至她的孩子做籌碼,她也就不必對她客氣。隻是戚氏胎勢早已坐穩,要流產談何容易,再加上因有她先前小產的前車之鑒,廚房做飯熬藥都極為謹慎,根本無從下手。
清若還無欲跟她正麵交手,問及殷時的想法,卻聽他低低笑道:“我以為你什麽事都想好了。”見她暗惱,殷時才歎息道:“我一早說過凡事有我,你隻需安心養好身子就好,現在知道能力不足了吧。”
“那是,論起陰損招,我哪裏能跟殷二少爺比。”清若涼涼地說道。
殷時碰了一鼻子灰,悶悶地說道:“我怎麽聽著像是在說我壞話。”
“你想多了,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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