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誇你。”要說計謀,清若絕對是比不過殷時。從小目睹了秦氏的手段,又跟著商碧在外流浪多時,早就見慣陰損計量,隻不過是他不樂意動手罷了。可清若的生活裏除了清曼手段狠了點,大部分還是和諧相處,從沒到需要步步為營的地步。所以也養就了她懶散的性子,隻要不戳到她的軟肋,她總是得過且過。然而,這一次,她打算就這麽過去。“你可聽說,‘懷胎之初不可活血,臨盆之際不能安神’這句老話。”
殷時搖頭,凝神頓了一下,然後莞爾,“說吧,你要我怎麽做。”
清若看著殷時真誠堅定的表情,心裏的陰霾頓時煙消雲散。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她已尋到那個一心人,為了廝守白頭,再大的染缸她也得往裏跳。為了一身的潔白而忍辱負重這種事,她做不到,既然要被汙染的,那就染個徹底,興許能畫出她的一片天空。
“畫不出來就不要畫了。”不知何時身後的紅蕾夏末都離開了,殷時的聲音忽然從她身後響起,把清若嚇了一跳,又濺了一滴墨水在紙上。殷時見此,正準備揉掉這張被墨水玷汙的白紙,清若卻伸手阻止了。隨即將兩滴墨水勾畫成枝節,揮毫點墨,三兩成畫,殷時在旁看得都有些入神。待她收筆之際,一副蒼竹傲立圖躍然紙上,剛那墨跡被勾點成竹節,落筆幹淨有力,竹竿竹葉都顯得筆直有精神。
隻是,畫麵有些突兀,殷時指著竹子末端那星星點點的碎花,好奇地問:“竹子開花?”
“竹子為了繁衍後代,會在生命結束之前,耗盡所有的能量開花結果。”清若對自己的新畫感到很滿意,“有些竹子開了花並不會馬上死,隻要及時把花枝砍掉,竹子還是可以活下去的。”
“這麽說來,竹子還真可憐呢。”殷時笑了笑,幫她把筆掛好,彎腰將她一把抱起,走到一邊的美人榻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殷時總是喜歡這麽抱著她,通常這個時候,清若就會像個乖巧的娃娃一樣,不敢造次。“咱們不妨來做個遊戲,猜猜竹子能不能活下去,猜中有獎哦。”
清若瞪了他一眼,私心以為自己已經夠狠了,沒想到殷時比她還要狠。
未等她開口,就看見夏初上氣不接下氣地跑進來,“二少爺,二少奶奶,大少奶奶生了。”
“是男是女?”
“是死是活?”
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是個小姐,本來生出來已經沒氣了,可過了一會兒,忽然又活過來了。”夏初緩過氣,見兩位主子臉上不約而同地出現失望的神色,暗暗歎了口氣,又道:“不過,大少奶奶險些血崩,嬤嬤說三五年內怕是不能再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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