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讚賞,若不是殷琛也算上進,秦氏非得跟殷稷山鬧起來不可。秦氏心裏清楚,雖說一本賬本傳來傳去,讓清若她們接手也無妨,可一旦分家真正要清算時可就得出岔子。
“也不知道那個賤人在你爹耳邊吹了什麽風,你爹居然同意分家,還準備讓他挑大頭。”秦氏紛紛不悅地說,隨即又瞪了兒子一眼,“你心也真大,這事沒商沒量,要是有個什麽差池怎麽辦。”
“什麽差池,我全部都盤算好了,一步也沒差!”殷奇驕傲地揚起下巴。
秦氏怒瞪,“我是說三郎!你險些將三郎也拖下水了,他可是你同胞親弟弟。”想著小兒子曾警告過她的話,秦氏心裏有些不安,“三郎對二郎感情不錯,你這樣與他沒商量,要是他與你對著幹怎麽辦!”
“哼,他要是認我這個親哥哥,就不該幫著殷時!”殷奇提起同胞弟弟殷琛,便有些來氣。“娘,不管如何,事情都這樣了,咱們不能拖。”
“那你想怎麽辦?”秦氏問道。
殷奇麵露凶光,狠狠地說道:“把他堵死在家裏,外麵的事我去處理。”隻要趁著殷稷山還沒醒來,把殷稷山受傷的事全推到殷時身上,趁著左管家回莊子,左念慈又無暇顧及。趁熱打鐵,把殷時他們扣個帽子給趕出殷家,就算左管家回來或者殷稷山清醒,屆時木已成舟誰都沒辦法。“我會給他準備一份大禮的。”
秦氏眉頭凝緊,不發一聲,算是默許殷奇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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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殷時看黑虎一臉挫敗地折身回來,不免有些納悶,聽完黑虎的解釋後,頓時勃然大怒,“他們是來真的!”
清若聽到殷時的怒吼,連忙走出來,“什麽來真的?”
“二少奶奶,我剛剛想出門去,可是守門的不肯讓我出去,說是太太有命,夏園所有人都不得離開殷家。”黑虎如實回答,殷時聽了盛怒之下,掌擊在桌子上,好在黑虎眼明手快,否則又得配上一套茶盞。“我順路繞了一圈,發現多了許多生麵孔,看來都是有些底的。”
清若蹙眉,“這是幹嘛?還想逼宮不成?”至於這麽誇張嗎,殷稷山病臥在床,如果把殷時也困在家裏,那殷家的生意怎麽辦。清若忽然恍然大悟,吃驚地看著殷時:“該不會是想趁機在外麵散播什麽謠言吧?爹又倒下了,你要是不在,他們怎麽說都行。”
“我怕不止這些。”殷時沉下目光,表情嚴肅。
“那還能怎麽樣?”清若吃驚地問。
殷時沉默了半晌,把關節捏得咯吱咯吱響,“如果我料得沒錯,他現在應該是去召集所有管事和莊頭,把今天這事捅出去。一定會大肆把他臉上的傷說得更誇張,然後扣我一個罪名,自己站出去主持大局。”時機選得這麽好,這年關正是收賬的時候,誰都隻想著趕緊結賬歸家,各自有自家的年貨要做,殷家的家務事他們就是想管也管不著。“該死!我完全沒想到他會在背後陰這麽一招,早知道我就揍得他出不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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