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把他揍得出不了門,你的罪名就更重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還幫他製造罪證不成。”清若走過去給他順順氣,看他拳頭攢緊,安慰道:“不管他在外說什麽,隻要爹醒來,難道爹心裏自然清楚,再不成還有舅公跟萬家。”
“萬家恐怕指望不上了,我娘已經過身,而且在萬家也隻是庶出,這殷家的家務他們怕是不會想惹上身。”殷時目光筆直,端嚴凜然,“老嬤去世,舅公這番去奔喪,以他性子,怕是會在家裏守喪一年。”
一提起剛剛過世的祖老太太,清若心裏一悸,隱隱發疼,忽然又想起,“我老嬤過世,家裏可知道?”
殷時以為清若又要跟他鑽牛角尖,歎了口氣道:“我與爹提起過,爹說有舅公出麵,我們已經隔了幾層親,不便出麵。雖說你是孔家身邊長大的,可你如今已經是殷家人,所以此事隻我跟爹知道。我本打算忙完這一陣,再跟你說這件事,爹已經答應分家,到時候我們搬出去,你要是想家,我可以陪你回去。”
“等等!”清若聽著殷時無奈的歎息,忽然伸手打斷了他的話,一臉嚴肅地問:“你是說我老嬤過世,殷家沒人知道?”殷時點點頭,孔家跟殷家的姻親關係並非直接姻親,所以沒必要跟所有人說。“如果這樣的話,那你大哥是怎麽知道舅公沒法前來。”她也是看了孔安寧給她寫的信才知道,祖老太太過世已經百日。
如果說殷家分家需要知會左念慈,那麽殷稷山受傷病倒而導致分家,甚至作為左念慈最疼愛的甥孫和外侄孫女要是被人欺負,左念慈就沒理由撒手不管吧。畢竟比起孔家,殷稷山對於左念慈來說,可是唯一胞妹的獨子,幾乎把殷稷山當做自己的兒子來看。可他如今自己無法親自前來,就算讓兒子過來,怕也主持不了公道。
“可能是上個月,老嬤百日時,我讓人送祭品去時被他知道了吧。”殷時也覺得莫名其妙。
“上個月?不是三天前嗎?”清若一頭霧水,明明從孔安寧的信上內容來看,祖老太太的百日時三天前。“小姨信上說的是三天前啊。”
殷時一愣,“不可能,上個月二十七是老嬤百日,我親自安排的東西,還是讓黑虎送去的。”殷時掃了一旁的黑虎一眼,黑虎連忙點頭,忽然殷時厲聲問道:“你這信哪來的?”
黑虎一臉無辜,“守門的王二給我的,說是縣城給二少奶奶的。”
“信被偷看過了。”殷時肯定地說。“這信應該初一時候已經到了,今日都初六了,看來他早就計算好了。”
清若細想,也立刻明白過來,“小姨給我的信都不會直接寫我的名字,王二卻知道是給我的。”這麽一想,好像也是料中了清若的反應,這麽一來,隻要殷時一踏入殷家的大門,陷阱就全部給布下了。“該不會連爹去馬房也是他設的局吧?”
想著在自己家裏也被布陷阱,殷時得牙咯咯響,“黑虎,你趕緊去馬房看看,那馬還在不!”若沒料錯,那馬定然是被動了手腳,否則養了那麽久,沒理由會突然地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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