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那麽大的包,穿拖鞋都穿不進去。“疼不疼?怎麽一覺起來就腫起這麽大個包了呢?昨晚睡前還沒有呀!”無恙母親徐青青憂急的一邊問一邊蹲下來用手指撫摸按壓了幾下丈夫腳背上的腫包,發現軟綿Q彈的,摸上去感覺裏麵好像是充滿了豆腐渣似的。無恙父親子車林坐在椅子上,“不疼,就是有點辣辣的發脹。”自己也莫名其妙的子車林抬起腳來前後甩動了幾下回應道。
“不行,這麽大個腫包連鞋也穿不了,還怎麽幹活?得找醫生看看。”簡單吃過早飯,無恙和弟弟去上學了,徐青青便催著子車林去隔壁龍石灣找村醫徐醫生。
中午放學回來吃午飯時,無恙問爸爸怎麽樣,“徐醫生說治不了,要我去縣人民醫院看看。”爸爸說。
“那就下午去縣人民醫院檢查看看。”媽媽徐青說道。
父親子車林下午去縣人民醫院拍片檢查了,結果查不出來,無法判斷是什麽病症和原因引起的,醫生隻給開了一點消炎止疼的藥。
晚上一家人愁眉苦臉的,媽媽不停地問爸爸是不是昨天吃了什麽東西,或者腳踩到踢到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了……,無恙也問父親昨天下午父親從雇主家吃完飯過來接替無恙繼續放牛後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父親子車林想了想,說他當時牽著牛吃草慢慢走到了大王廟神樹那,那邊地上草多,瞅著還有一個小時才天黑,幹活一天出了好多汗感覺身上粘粘的不舒服,就想去大王廟邊上的水塘裏遊泳洗個澡,於是便把牛係在了神樹樹幹上,然後自己到水塘洗澡去了,牛繩有幾米長,倒也不至於影響牛圍繞著神樹吃草。可是等洗完澡過來牽牛時,卻發現牛一圈一圈繞著神樹吃草竟然把繩子繞得越收越緊纏在了神樹上了,牛動彈不得正煩躁的用牛角尖頂撞樹幹。父親連忙解開纏住的牛繩,然後牽著又放了一會兒牛,才回家。
母親徐青青一聽,“哎呀!”一聲拍著大腿叫道“肯定是神樹顯靈,懲罰你不該把牛係在它身上!你也是,怎麽能把牛係在神樹上呢?”母親連聲責備“神樹很有神靈的,誰不知道!褻瀆冒犯了神樹肯定會有不好的事發生,你怎麽這麽糊塗呢,哎這不自作自受嗎。”
“你知道我平常不信這些的,哪有什麽神仙鬼怪。”父親子車林很無奈的反駁著,“就一棵樣子奇怪一點的樹而已,哪有傳言中的那麽神奇。子車林是一個共產黨員,無神論者,又是上過戰場的特種兵退役,一身功夫了得,膽子特別大,平常根本不信邪不相信神仙菩薩妖魔鬼怪這一套的。
“行了你別說了!你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既然祖祖輩輩都這麽傳說,那就一定是有它的道理,也肯定是存在的。”母親徐青青喝止住了丈夫的滿嘴叼叼。
“不行,你這明顯是得罪了神樹,降下的小懲罰,明天一早就去給神樹燒香磕頭求大王老爺高抬貴手,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恕則個!”母親徐青青不容爭辯的說道。無恙也覺得母親說得對,勸父親答應,父親子車林隻得閉嘴,不情願的答應了。
第二天一早,母親徐青青就備好了錢紙香燭,領著丈夫去大王廟神樹那燒香去了。無恙和弟弟中午放學回家吃飯,一看爸爸腳背上的腫包已經消了一大半,可以穿鞋子了。到晚上的時候腫包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父親的腳背完好如初。真是神了!太神奇了!簡直不可思議!看來傳聞中的大王廟神樹果然有靈,不可無故褻瀆。無恙心裏暗暗地想道,這一件神奇的事情在他心裏又一次種下了“世界上的的確確是存在著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的,不能因為科學無法解釋就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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