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知道偷偷摸摸的看別人洗澡,會比殺人更有意思……。”
此話一出,高峰心中痛罵不止,如果不是沒有辦法,至於讓這個變態看了便宜麽?腦中閃過無數個將地球折磨至死的辦法,若是說出來,說不定又會被地犰讚許為創意。
“嗯,看了這些,再看其他的就沒意思了,我們去最中心的帳篷吧,放心,我很高興,不會再讓你動手了,記得下次好好表現……。”
地犰貪婪地眼神依依不舍的盯著地上的女人,心不在焉的說道,讓高峰長出一口大氣,他終於賭對了,從地犰偷看那對男女愛愛便知道,這個瘋子心裏變態,所以他才是強忍著暴走的衝動,配合演了一場戲,為自己爭取到了機會,也讓自己免於去麵對那些無辜的孩子。
高峰為了生存,可以殺男人,殺女人,但惟獨不想殺孩子,這是他心中不能觸及的底線。
“那你可以把盒子還給我了?”高峰卻沒有罷休,非要扯著盒子說事兒,地犰眼中閃過狡黠,誘惑性的說道:“你把地上的女人都上一遍,上了我就給你……。”
“我們走吧,說不定她們就快醒過來了,等你攻破了荒人部落,這些女人你可以放在地犰部落,每天偷看洗澡……。”
高峰很抑鬱的說道,語氣帶有強烈的不滿,但他的話卻讓地犰眼中一亮,認為是個不錯的辦法。
荒人部落是中部荒野西遷的部落聯合一起匯聚的,麵對生存的壓力,麵和心不合的大小部落也不得不坐在一起相互商談,巨型獸皮帳篷裏曠達而豪華,種種西部荒野難得一見的野獸顱骨和獸皮裝飾琳琅滿目,被黑爪部落用作戰旗的傳承在這裏隻是最低等的裝飾,可見部落的實力之強。
帳篷裏坐了一圈兒人圍著餐桌大吃大喝,猶如古代草原名族的王帳,這裏每一個人都是一方首領,沒有一個普通人,清一色的庇護者,嘴裏嚼著半生不熟的獸肉,眼神卻一個賽似一個的桀驁不馴,似乎相互之間連吃東西都在較量。
在這個隻有男人,沒有女人的帳篷裏,雄性荷爾蒙呈現不成比例的濃鬱,也讓空氣中充斥著濃厚的火藥味兒,但這股火藥味兒被最中心的那個巨型漢子給死死地壓製。
最中心的那個荒人首領與身邊清一色的肌肉男不一樣,整個人猶如竹竿,全身都沒有二兩肉,不管是臉頰,還是手臂,都和骷髏一般,但他有常人為止恐懼的碩大骨架,坐在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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