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都是一米八的壯漢中間,依舊高出一大截,猶如小人國裏的巨人。
此人就是最大的部族的首領,顯鋒伽羅,橫斷。
橫斷外形削瘦如竹,臉皮僵硬如屍,誰也不能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麽,就連他的雙眼也空洞無神,仿佛失明一般,在場的眾人大多相互敵視,卻沒有一人敢和橫斷對視,即使餘光掃視都不敢,因為沒有人能抵擋住那空洞.眼神中森冷的寒。
若是細看,便能發現這裏的庇護者伽羅都有自己的小圈子,靠近橫斷的有六個人,雖然相互之間並不和睦,但總能維持麵子上的交情,對其他人也能同仇敵愾,四個頭皮兩側刮著青皮,卻留著中間頭發的庇護者形成小圈子,卻是最團結的,而剩下的三個人則猶如瘋狗一般,相互仇視,隻差沒有當麵撕咬,卻是最不團結的一族。
“橫斷大人,你給說句話,夜魔雖是個雜碎也不能白死,中部荒人四分五裂,我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冷眼,不然會寒了下麵人的心,再說,都聚在一起也不是個事兒,西部本來就貧瘠,養活不了這麽多的人,總不能幹耗著?”
一個瞎了左眼,沒了上嘴唇的醜陋男人突然吐出嘴裏的骨頭,嚼著肉筋,含糊不清的對沉默寡言的橫斷說道,眼神卻沒有看過去,隻是盯著手中的獸腳。
這個人是四個人中間最有威望的那個,讓橫斷的左眼皮子一跳,卻不答話,拿起麵前的酒盞一口幹掉,在他身邊的一個青麵狠戾的家夥猛地站起身,伸出油膩的手指,指著那人大聲吼道:“滿頭,這裏輪不到你指手畫腳,不想留這兒沒人強迫你,有地方去自己滾……。”
這人說話,橫斷身邊的人一起點頭,有人大聲說笑,似在炫耀,有人舉著酒盞胡言亂語的指桑罵槐,至於另外三個部族的家夥著一臉幸災樂禍,當他們相互對視,又露出凶狠的惡意。
“當……。”酒盞重重地放在烤角糜的旁邊,發出不大的脆響,卻讓所有喧嘩消失,雙目空洞無神的橫斷沒有說話,隻是扭頭看向帳篷裏的某個角落,下一刻,所有人一起看過去,卻並沒發現什麽名堂。
“吃……。”橫斷收回了視線,隻說了一個字,便在也不說話,抱起身前的烤角糜,猶如餓死鬼一般張開大嘴啃了起來,橫斷一動手,所有人同時抱著屬於自己的角糜啃食起來,不少人甚至連骨頭一起嚼碎,在咯嘣脆響中,眼神露出一絲痛苦,卻不敢停下,因為橫斷沒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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