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殘酷戰場(1/2)

沒有人關心這裏的混亂,大多數人都在圍牆的最邊緣,向下方蜂擁而來的荒人發起反擊,一座座床弩快速上弦,拉著繩索的男人們光著上半身,猶如纖夫一般,死命拽動繩子將床弩的弩弦拉滿,在他們身上,青紫色的傷痕猶如顏色異常的牛皮鮮,遍布後背,很多地方崩裂,流出黑色的血跡,但他們依然在死命地拽動。


一支支弩箭飛快的插進箭槽,也不瞄準,揮起木槌重重砸在扳機上,瞬間將五隻精鋼箭頭的弩箭發射,不等觀察結果,又在嘶吼聲中,再次重複上弦過程,就在床弩的下方,無數荒人戰士赤裸著上身,猶如野獸般嘶吼著向圍牆攀爬。


牆頭血腥味濃厚的猶如地獄的味道,牆頭已經被染成鮮紅色,大片大片血水在地麵流淌,很多地方的血液形成血漿,在地麵上鋪出厚厚一層,奔跑在上麵的武士一不小心便會騰空摔倒,砸在血漿中,濺射粘稠滑膩的黑色粘連液體。


武士們不可能站在牆頭上觀看投石機或者床弩發射,一架架有著鋼鐵掛鉤的攻城梯比鄰街次地掛在牆頭上綿延,隨時都有新的攻城梯猶如滑輪一般靠上來,在下一刻將牆頭掛住,一個個凶惡的荒人戰士仿佛人形骷髏一般冒出頭。


荒人戰士中間還夾著大量穿著獸皮護甲的部落勇士,他們比荒人更加凶惡,都是之前被絕望堡壘拒之門外的南部部落勇士,他們心懷被拋棄的怨恨如複仇惡鬼,紛紛跳上城頭向裝備精良的武士衝去,即使他們在第一時間被金屬甲胄撞飛,或者被鋒利的長劍斬殺,也要用牙齒撕咬金屬罐頭一樣的家族武士。


這裏的廝殺沒有章法,沒有隊形,沒有配合,甚至沒有方向,所有人眼中隻有活著的敵人,殺死對方,或者被對方殺死,即使攻上城頭的荒人也不在乎後路是否被截斷,猶如一隻隻大螃蟹在城頭橫衝直撞,在蜂擁而來的武士中間奮戰到最後一刻。


武士要比荒人更懂得戰鬥,一部分武士舉著殘破斑駁的盾牌,擋住荒人的攻勢,另外一部分人則繞到荒人的身後,揮劍砍斷掛在圍牆上的鐵鉤,火被下方拋投的投槍刺穿甲胄,鬆開長劍哀嚎著滾下牆頭,砸進密密麻麻的荒人中間,瞬間被脫掉甲胄,變成赤裸的光屍。


中部圍牆上廝殺殘酷,人頭翻飛,斷肢如雨,牆頭上堆滿無數屍體,而在圍牆之外,從下方蜂擁的無數荒人身上拉高視線,便能看到一棟棟巨大的樓車正與圍牆平行,每一輛樓車上都釘滿刺蝟一般的弩箭,幾乎百分之八十的弩箭都釘在樓車之上,隻因為樓車才是對牆頭殺傷力最大的武器。


每一座樓車都有一部床弩,北龍峽穀出產的扭力床弩比圍牆上的金屬床弩威力更加強大,絕望堡壘的床弩能一次性發射五支弩箭,在最短的時間,形成金屬風暴似的的狂風驟雨,對裝備不齊的荒人戰士是天災一般的威力,但在射程上依然有所不及,而扭力床弩即使隻有一百五十米的距離,也比力道均勻平分到每一支弩箭的金屬床弩強太多。


長矛一樣的巨大弩箭有著難以想象的穿透力,不止一次,在兩個家族武士相錯瞬間被同一支弩箭釘上,圍牆上隨處可見被釘在地上死去而不倒的家族武士,那被血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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