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成黑色的長矛就如林立的墓碑,讓每一個跑過去的家族武士心頭震撼。
圍牆之上,每分每秒都有數以十計的武士或者更多的荒人戰士死去,但是相比兩座高大的山峰,卻如小孩子玩鬧。
無數飛在天空,猶如猴子的生物在空中不斷的俯衝,發出刺耳的尖叫,隨後便有一聲轟鳴,一團黑煙在山頭上炸起,彌漫的硝煙將天空遮住,卻不能對這種生物造成任何影響,反將這些生物給遮擋,造成神出鬼沒帶來的驚惶。
比中線更多的荒人戰士和部落勇士們仿佛黑壓壓的潮水,順著山坡逆流而上,密集的人群將山坡飽和性的擠滿,仿佛連針尖都差不進去,一根根旋轉的原木在人群中翻滾,撞飛無以計數的荒人戰士,被撞飛的荒人戰士和部落勇士如灑落的黑芝麻,相續墜入人潮之中,又被擁擠著墊在腳下。
翻滾的原木不能取得最大的殺傷力,數十個在人潮中跳動,猶如跳蚤的庇護者沒一刻安寧,但凡有原木出現,他們就會蜂擁而上,淩空將這些原木拆成碎片,即使碎片砸在荒人戰士中也依然有強大的殺傷力,比起原木本來說又好太多。
正是庇護者保證大部分荒人戰士能夠不受山頭主要防禦手段影響,源源不斷地衝上山頭,而山頭的防守者們飽受轟炸打擊,不可能盡數將原木推下去,後麵的戰略物資也送不上來,造成兩座山頭所承受的壓力要遠遠大於中部的圍牆。
在兩座山頭之上,數以千計的武士和數倍於他們的扈從應戰十倍數量的荒人戰士,漫天箭雨就像永遠不會消散的烏雲,籠罩在荒人中間,一層又一層的荒人屍體宛如山丘,不斷地提升山峰的海拔高度。
喧嘩的叫喊聲與廝殺聲甚至掩蓋黑火藥爆炸的巨響,成千上萬的人在山頭上廝殺,擁擠在一起的戰士和武士擁擠在一起,沒有任何章法的將手中的武器砍刺出去,同時也受對方砍殺和刺擊。
在這裏,個人武技的強弱無關緊要,大多數人甚至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便被十多支長矛刺穿,身手強悍的荒人戰士不止一次的斬殺在對手的身上,卻被那層烏龜殼一樣的金屬甲胄給擋下,憋屈的被武士身後射來的弩箭刺穿脖子。
在這裏,殺傷力最大的不是刀槍,而是飛在戰線上空的投槍和弩箭,扈從們在武士奮戰的身後,抬起弓弩不停的拋射,隻要沒有落到他們自己身上,壓根就不去管落在哪兒,手指被弓弦給割裂,露出森森的指骨,卻感覺不到疼痛,隻是麻木的上弦,掛箭,拋射。
但他們也並非安全的,不時有圓滾滾的陶罐子扔在他們身前身後,彌漫的黑煙中,他們倒在地痛苦哀嚎,迸飛的彈片中間,能被第一時間殺死算是運氣極好的,因為劣質武器的原因,大多數人隻受傷,卻不能死去,又沒有人救援他們,隻能在戰場上痛苦的掙紮,流幹鮮血活活疼死,或者被山頭上流淌的鮮血給活活淹死。
山頭之上湧動著鮮血河流,太多人死在這裏,讓山頭的土地吸納血液達到飽和,小溪似的鮮血沿著山坡向下流淌,猶如整座山峰都在流血,連續幾天廝殺,鮮血竟然流過數百米的距離,一直在山下形成細小的血色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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