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我在附近轉悠了一下,沒看到什麽開豪車奶奶灰的靚仔,索性去第二家,是一個女大學生的家。
這裏是一處很破舊的房屋建築群,一間間小平房坐落在條條泥濘的小路旁,狹窄的胡同最多也就能並排走兩個人,我來到一處小院子162號,沒錯了,是宣真的家。
她被一個酒醉的富二代開快車撞死了,最青春的年華,剛畢業的孩子,還有大好時光卻被一個成天不務正業的人撞死了,他們有錢還有人,沒蹲局子賠錢了事。
宣偉是宣真的父親,他拒絕賠償就要讓壞人得到懲罰,可胳膊擰不過大腿,無論怎樣鬧事上訪,都被壓下來,他幹不過那群有錢人,半年時間,他們夫妻實在是被恐嚇欺壓怕了,幹脆收了賠償款拿去資助沒錢上學的孩子,自己過著清貧的生活。
門虛掩著,我敲敲門沒人應答,走進去就看到滿院子狼藉,沒人收拾都是垃圾和落葉。
“有人嗎?有人在家嗎?”
從屋裏跑出來一個穿著髒兮兮的衣服,蓬頭垢麵的女人,她一看到我就衝了過來抱著我喊著:
“真真回來啦,真真回來啦,媽媽想你了,嗚嗚,你去哪兒了!”
看來宣真的母親憶女成疾,神誌不清了。她身後跟著一個滿頭白發的男人,那男人拉扯著她:
“你認錯了,你認錯了。姑娘對不住,我媳婦腦子有問題。”
“宣偉大叔嗎?我是警方請來的顧問,過來跟你了解一些情況。”
他一聽我是警方的人,臉色很不好。
“姑娘,那個人渣死了就死了,我隻恨不是自己親手殺死他的,如果你還是想來幫那個畜生找到殺他的凶手,我無可奉告,我們真的不知情。”
說完他扭頭就領著瘋了的女人回屋子。
“大叔,我知道他是人渣是畜生,人死有餘辜,但是現在出現很多類似案件,我們真的想調查清楚。目前為止死的都是些該死的人,如果之後有好人遇害可怎麽辦?”
好半天,宣偉才打開門讓我進去,他正在安慰坐在床上的妻子,我觀察著四周。
這屋子很小也很熱,沒有沙發茶幾,就一張大床,還有幾張小凳子。我坐在一張小凳子上開口:
“宣大叔,大嬸得這個病多久了?”
“從真真死了以後就開始神誌不清了,但沒這麽嚴重,後來我總是去上訪上訴,那家人就過來恐嚇我們,久而久之她就徹底瘋了。我帶她看病,看了很多醫院都治不好。”
“我有個師兄,他是主攻中醫,在北京的大醫院是專家號,我明天帶他過來給大嬸看看,我想他一定有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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