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真的嗎?”
他眼神突然有了光,激動的問我:
“如果真能看好,那就謝謝你們了。”
“相信我,明天我就和我師兄過來一趟,你們是好人,不能讓好人一直受欺負。”
“好人?呸!我寧願不做好人,我隻想我的女兒,老婆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這世道,好人難做啊!”
他邊說邊用拳頭砸床。
我一時語塞,真的不知如何安慰這位父親。
屋裏的一張桌子上擺著張照片,上麵的女孩就是宣真,她穿著學士服開開心心的對著鏡頭大笑,父母就站在兩旁陪伴她一臉慈愛,這麽好的家庭氛圍因為一個畜生的過失被破壞了。
此刻我卻要找到殺死這個畜生的凶手,我第一次開始質疑自己是否做錯了。
“大叔,其實我也知道殺這個男人的人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個替天行道的俠義之士,他殺掉的人都是些違法亂紀,不義的人。但是我不是普通人,我必須知道他為什麽要殺這類人,如果他做的事背後有陰謀會危害到社會,那大叔你一定不會做事不管吧?”
宣偉沉默了,他還是氣不過。
“大叔,我保證,如果我們能夠查清楚事情的原委,那個人沒有任何陰謀,我會放他一條生路。”
“一個多月前,我們去祭拜真真,我告訴她爸媽對不住她,不能給她討回公道,我們要放棄了。那天下著小雨,有個高大的男人來到真真的墓碑前,他問我,是不是很想那個富二代死,我當然說是,後來他就走了,幾天後那個富二代真的突發心髒病死了。我們再也沒有見到過那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幫助了我們。”
“他是不是有一頭灰色的頭發?”
“是的,小夥子很年輕精神的很。”
“行,謝謝您的信息,明天上午我會再來拜訪您和大嬸。”
告別了宣家,我回了店裏,其他的兩戶應該都是同樣的,遇到一個奶奶灰發色的男人,這人不簡單。
我分享了獲得的信息,大家也陷入苦惱,就憑幾句話說是他殺人了還真不好相信,隻能再找線索。
唐文庭要來了雷峰塔周圍的錄像,也要來了其他幾個死者出事時候攝像頭拍的一些視頻,打算找找蛛絲馬跡。
他和陳思奇一整天都盯著電視視頻找灰頭發的男人,但是壓根兒就沒見人影。幹脆我先聯係流月,讓他明天幫忙去看看宣家大嬸,流月聽了我的講述直接申請了明天一上午的空閑時間,答應陪我上門就診。
看時間才下午三點多,我要睡個覺,晚上還有別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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