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爹認同的點了點頭,清晰的說道,“大山和石頭去了郭家莊,明天咱們家人來人往的事不少,過了年也會忙上幾天,小柱子這孩子有心,就過來幫幫忙吧。”
“好,好,好,”小柱子高興的連連搓著自己的一角,生怕二嬸再說出什麽反對的話來,趕緊說道,“就按二叔和芳兒姐姐說的,我明天就過來聽吩咐,不管啥事,你們別跟我客氣,我不怕辛苦的。”
說到後麵一句,小柱子又偷偷的瞥了一眼笑容滿麵的雲芳,又趕緊轉過臉去,小心的捧起了雲芳拿來的那個大海碗,“我知道二豎、二嬸和華兒姐姐、芳兒姐姐都勞累了一天了,我,我這就回去了。”
爹和娘點了點頭,雲芳佑囑咐了一句,“這些料水每天讓兵娃子喝上小半瓷碗就行,喝多了也不好的,要是喝了有起色,你在悄悄的找我來要,咱們先喝上一段時間再看看。”
“我記住了。”小柱子臉上帶著感激的笑容,一一的都答應了下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捧著大海碗出了藍家的院子,在一片寧靜的夜色中朝著自己家的院子走去。
送走了小柱子,藍家一家也就歇下了,忙碌了一天,大家這一晚都睡的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大早,藍家的小院再次人來人往的熱鬧了起來。
經過了昨天追著李錦容賣豬,李錦容嚇的抱頭鼠竄的那一場,大家心裏更加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今年的肥豬行情太差,如果不趁早出手,真的有可能就砸在自己手裏了,一個大子也換不到。
因此,合計了一晚上,大家也明白了這個道理,所以一起身就趕來了藍家小院,把自己大肥豬的情況說了,並從藍家領取定錢,一頭豬二十文的定錢,下了定、拿了錢,大家的心頭就踏實多了。
小柱子也如昨晚約好的那樣,一大清早的就來了藍家,跟在雲芳的身邊,看著她在一旁一家家的記錄著上門來的鄉親們家裏大肥豬的情形,雖然小石頭看不懂芳兒姐姐寫寫畫畫的到底寫了些什麽,但是看她那認真的模樣,小柱子打從心眼裏覺得滿足和踏實,感覺自己今後的日子裏必定充滿了陽光。
鬆坡屯隻是個封閉的小山村,藍家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山村農戶,自然是沒有什麽文房四寶的,那天雲芳特意花了半天的工夫翻找了半天也才找到一些粗糙的黃紙,一方缺了一角的破硯台,卻哪裏也找不到古代人用的毛筆,也隻得找了些粗細相宜的蘆葦稈,用刀子把一頭削尖了,就像現代裏使用的那種鋼筆一樣,蘸上些使勁磨出來的墨汁子,也能將就著寫寫畫畫了。
往常這種鄉親們之間相互銀錢財物賒欠什麽的也就是口頭的約定,不需要書麵的什麽文書來證明什麽,大家都是祖祖輩輩一處住的著,說定了就是定了的,誰也不會擅自改了協議內容來。
可是,藍家這一次不是僅僅賒欠一兩頭豬的事情,雲芳是打算著做生意的。因此,爹那邊用鬆坡屯口口相傳的辦法一一和一眾鄉親們口頭約定,雲芳這邊用自己的方式簡單的記錄下這賒欠肥豬的每筆帳目。
當她還是藍丹溪的時候,她從小本生意開始,一個人撐起了越來越大一個企業,周圍幾個村子的人都指望著她吃飯呢,那些帳目的上的事情她可是從來不敢馬虎的,今天這幾十頭豬的賬目於她來說不過是毛毛雨啦。
隻有一樣,家裏找到的紙也太糙了些,蘆葦稈削出來的簡陋鋼筆也很不趁手,雲芳寫上幾筆,總要停下來擺弄上一番,低低的詛咒上幾句。
雲芳記賬,用的是現在的幾張方法,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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